“夫人……王妃。”阿雅声音发飘,眼神直愣愣地盯着地麵。
沈莹放下铜锤,拍了拍手上的核桃屑。端过手边的白瓷茶盏,沾水在桌麵上画了一个问号,指了指阿雅。
“奴婢没事。”阿雅慌忙跪在地上用袖子去地毯上的水渍,“奴婢就是去打水,路太,走得累了,歇一会儿就好。”
沈莹看着发红的眼眶。
不信说的没事,但没追问。
这地界上能把人吓这样的事太多了,也许是看到了活剥人皮,也许是看到了人被拖去喂虫子。
沈莹端起杯子喝了口水,不会去管。现在能在这大帐里剥核桃,是因为够老实、够“哑”。
如果沾上别的事,明天被塞进黑陶缸里孵虫子的就会是自己。
救不了,不如不知道。
夜幕降临,沈莹把剥好的核桃仁整齐地码在碟子里。
剥好的核桃装了好几大袋子,现在阿雅阿珍们四个侍人,天天吃核桃,但也比其他人吃的好得多。
帐帘被掀开,风猛地灌进来。
献王走了进来,他今日没穿那暗红的王袍,而是一劲装,玄披风上沾着雾气。
统帅跟在他后,手里捧着一个沾满泥土的木匣。
献王的心极好,那种眼可见的、于某种狂热边缘的兴。
他走到主位坐下,没理会跪在地上的阿雅和阿珍,随手一挥:“出去。”
两个丫头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统帅放下木匣,也低头退走。
大帐隻剩两人。
沈莹递上温热的帕子。
献王没接,他抓着的手腕,直接把拉到木匣前。
“看。”他声音里着抑的兴,“水龙晕找到的。”
沈莹目落在那个木匣里。
一浓重的土腥味散发出来,木匣里放着一个卵状。
这东西外形像个蛋,表麵裹着一层厚厚的发黄蒸蜡。
有几个地方磕破了,出里麵莹润的玉质泽。
这不是一块完整的石头,仔细看,上麵有极其明显的拚接痕迹。
那些玉石并非天然一,而是由多块老玉严合地拚接卵形。
在灯下,玉壳上显出极其復杂的线刻图腾。
龙、虎、百、奇形怪状的神树。
最显眼的,是一座险峻陡峭的高大山峰。
山峰直云霄,云雾缭绕,线条极其原始犷,带着明显的图腾化痕迹。
沈莹的眼皮跳了一下。
这雕工,这山峰的形状,这不就是遮龙山的古代象图吗?
在脑子里疯狂搜寻《鬼吹灯》的剧。
这种大个头的玉卵、蒸蜡、图腾……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原着里好像提过,但记得不太真切了。
“怎么,”献王的手指过玉卵表麵落的蜡层,“觉得丑?”
沈莹摇摇头,扯出招牌式的假笑。
“你不懂。”献王眼神沉迷,他双手捧起那个玉卵,“这外麵裹的蜡,不是为了保护玉,而是为了封存里麵的东西。”
他抱着玉卵,像抱着绝世珍宝。
“这遮龙山腹地,土着先民信奉山神。他们以为那黑面山鬼,或者是深潭里的异,就是神明,愚蠢。”
献王把玉卵放在案几上,指尖点在那个高耸的山峰图腾上。
“千年前,这群先民在这片深山里生存,他们怕瘴气、怕毒虫、怕山洪,他们把大山当活,认为一切灾厄都是山神的呼吸。”
“这件玉卵,是通那所谓‘山神’的核心法。”
献王居高临下地看着沈莹,心好,所以愿意跟宠分。
“他们举行祭祀、驱瘴、平息山洪的时候,就会把这玉卵放在神的祭坛上,他们相信,这颗卵,能承载山神的意誌。甚至可以说,在他们眼里,这颗卵,就是山神本。”
沈莹看着玉卵。神像和法的二合一?在没有文字的年代,这种刻满图腾的东西,确实是部落最高权力的象征。
“本王要在水龙晕建仙宫,在这十万大山里仙。”献王眼底发出狂热,“连这片大山五千年前的神,都把它的心臟到了本王手里。这天下,谁还能拦我?”
这本不是神送的,估计是挖水龙晕地基的时候,工匠从哪个先民祭祀坑里刨出来的。
沈莹麵上出极其崇拜的表,双手合十,对着献王做了个跪拜的姿势,满眼的“王上天下无敌”。
献王对这个反应非常满意。
他转,从榻边的暗格里,取出了那个形影不离的暗金小盒。
“都是神。”献王走回来,将盒子放在玉卵旁边,
“啪。”
暗金小盒开启。
混沌的骨质珠子静静地躺在盒子里。
雮尘珠,表麵那些像凰脉一样的红纹路,在昏暗的灯下显得极其诡异。
献王出手,将雮尘珠拿了出来。
他的手,慢慢向那颗西瓜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