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坊司。
那时她教方欢关在笼子里,光滑乳白、干净如新的身躯蜷缩在雀金裘下,她怕别人看见,头紧紧埋成一团。
水墨折扇,合着扇坠的伶仃玉响,轻轻碰在笼子上。
若有若无的笑意透过雀金裘传进她的耳朵,“这里头藏着的是哪只雀儿?怎这样小。”
薛雉不自主地抬起了头,只露出一双乌若点漆的眸子。
他清邃冷峻,贵气慑人。
对上薛雉的目光,罕见地愣了一下,抬手令人开了笼,裹着雀金裘,将她从笼中抱出来。
“王爷,您多担待,这、这雏儿还没驯好……那主家还等着再教呢。”
她藏在羽裘中,有些惧怕,轻微地往他怀中缩了一缩。
那宽厚的手掌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背,而后就听见几声轻响。
很快,那劝阻的人就笑了起来,“五,五千两?王爷您敢出,小的们也不敢收呀。
收了,这、这不是驳您的面儿么。”
“本王欢喜,一万两也乐得。
再敢挡,端上来的可就不是黄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