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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
她的舌头几乎要探进他的喉咙,鼻尖相抵,呼吸交织。
亲着亲着,他的鸡巴不自觉地硬了起来,顶在女人的小腹上。
女人嘿嘿一笑,感受到小腹处那根热烫的硬物,凑到他耳边,吐气道:
“不可以哦。要等完婚之后,才能行夫妻之事。”
完婚?!
新郎居然是我?!
不对。
她是新娘的话,那张倩又是什么?
不对!
我为什么要找新娘?舞女究竟在哪里?
可不等他思考,下一刻他又被高举了几分。
如今,他大半个身子都超过了女人的头顶,而那根勃起的鸡巴,正好对准了女人的小嘴。
“虽然夫妻之事不可以,但郎君难受的话……这样也是可以的……”
下一刻,女人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一开始十分笨拙。
牙齿偶尔碰到敏感的柱身,让陆子弥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舌头生涩地舔着马眼,动作不得章法,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可很快,她就熟悉了。
柔软的口腔完全包裹住鸡巴,舌头灵活地缠绕柱身,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舌尖仔细描摹冠状沟的形状。
唾液不断分泌,把整根肉棒弄得又湿又滑。
她开始上下吞吐。
每一次都吞得很深,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口,再被缓缓吐出。
喉肉收缩的触感又紧又热。
陆子弥被高高举在半空,双脚无处借力,只能任由那张小嘴玩弄自己的鸡巴。
莫名的刺激导致快感来的很快。
他很快就到了极限。
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尽数射进女人的嘴里。
女人愣了愣,然后用力吞咽,把每一滴精液都咽了下去。
咽完之后,她还特意抬头,张开小嘴,给陆子弥展示。
一滴不剩。
……
同一个房间内。
水冰淼和张倩则看着衣柜里那件被整齐叠好的嫁衣。
“我该不会是要穿这个吧?”
张倩声音有些发颤。
她亲眼看见那个女人脱掉嫁衣后,凭空消失不见。
而水冰淼脸色不善,显然是想起了不久前那些不好的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