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刺穿他的心脏,“为什么我会死?我应该和你一起守护光明祭坛!”哥哥不甘心的质问着,“为什么?”
他们的眼神疯狂,“这里好冷,放我们出去!”
布莱克快要疯了,为什么活下来的是他?
为什么要独留他一个人在这冷冰冰的地狱里承受所有的一切!
父亲的话语传到他的耳边,“布莱克,身为格雷斯星的光明守护者,为什么会堕入黑暗之中?”
布莱克泪流满面,“父亲,我让你失望了……”
他浑身颤抖,掩面痛哭。无穷无尽的苦难将过往的一切浸染的面目全非,折磨的不成人样。
他浑身颤抖,掩面痛哭。无穷无尽的苦难将过往的一切浸染的面目全非,折磨的不成人样。
在沼泽之中挣扎的他早已染上了一身脏污,发臭的血腥味似乎深深的镌刻在灵魂深处,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他—
你早已不是过去的自己。
“布莱克,你要记得,你是光明守护者。”父亲的话语似乎唤醒了他将要堕落的意识,再定睛看去,母亲,哥哥和姐姐竟然都在笑着向他挥手。
布莱克闭上了眼睛,“对不起……”
遗憾吗?未能挽回的过去会化作索命的厉鬼,呼啸着敲碎他的脑壳,让那些回忆化作无穷的哀伤喷涌而出,永不释怀。
布莱克看见自己的头发又变成了白色,他坠落的地方就像一面镜子,他看见了自己那双紫色的眼眸。
无数的空间映射着都是他混沌化的样子,布莱克痛苦的捂着头,眼眶欲裂,“这不是我,不是我!”
“布莱克!”
有人似乎在呼唤他。镜子碎裂,布莱克被碎片埋没,他看到了自己刚到天之冥域的时候。
天真尚未埋没的他,尝到了背叛的苦果。
……
卡修斯坐在布莱克的病床前。
自从布莱克昏迷已经过去两天了,他没有一点要醒来的迹象。
“体内能量极度不稳,像是受过内伤。身上的伤口能够愈合,但仍旧严重……”缪斯摇摇头。
“真不知道他小小年纪经历了什么。”盖亚皱着眉头看着面色平静的布莱克,“卡修斯,你和他关系最好,你护着他吧。”
卡修斯点点头,老老实实的缩在床边一角,尾巴不住地敲打着床边。
布莱克,这就是你要疏远我的原因吗?
怕连累我,怕我知道你现在的状况,怕我们终有一天会成为敌人。
那当初你不辞而别的时候,你又在想什么呢?
卡修斯胡乱的想。
纷纷扬扬的思绪像蒲公英一般飘向远处,却又慢慢的拢回怀中。
……
怀特星上有一种神奇的浅蓝色小花。它们会聚集在一起,像一颗蓝色的小球。将它们捡起来后,只要向天空轻轻一抛,聚在一起的花朵就会四散而飞,纷纷扬扬的飘向远方。
然后在陌生的土地上扎根,长出小花,然后聚在一起。
年幼的卡茨特别喜欢上这里玩耍。他喜欢将那些小球摘下来,然后小声欢呼着抛向天空。痴痴的看着那些花在湛蓝的天幕之下像烟花一样散开,旋转着飘向远方。
然后他跳起来,顶着灿烂的阳光,将那些发着光的小花朵抓在自己的手里,就像抱着一个伙伴一样。
那些花很漂亮。
就像他的同伴们一样。
作为巧克利一族。奶白色的漂亮的皮肤最为常见,金黄的肤色也招人喜欢,而那种童话里出现的棕色也会让人眼前一亮。
可偏偏是他,拥有着令人厌恶的黑色皮肤和红得吓人的眼睛。
卡茨,克死父母的孩子,拥有诅咒之力的恶魔,外貌丑陋的巧克利。
这就是他。
一个注定得不到族人喜爱的孩子。怀揣着最恶毒的诅咒,在别人的骂声中恍恍惚惚的成长。
他寄居在山神迪符特的家中,每天都会瞪着墙上的书籍发呆。
迪符特是一个好师傅。他没有因为卡修斯的诅咒之力而瞧不起他。而是耐心地教导他如何控制自己的力量。教他学习地面系精灵的语,领着他读书画画,偶尔也会给他讲一些故事听。
这是一个脾气和蔼可亲的山神。
“从前有座山,名叫炫彩山。炫彩山上有神庙。神庙寄居着一位强大的精灵……”
卡修斯至今还记得迪符特讲故事的样子。他用手抚着自己棕红色的胡须,身子微微向后仰,用手指着怀特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