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动手去抓你……你最好别哭。”
前方弗莱塞像似在看好戏,他手肘随意搭在伊泽斯肩上,笑得意味深长:“伊泽斯,少主这是……又把人吓破胆了?”
伊泽斯收回视线,抬眼对上他戏谑的目光,“应该是。”
弗莱塞抬了抬下巴,嗤笑道:“啧啧,直接上去抓不就完了?那小玩意儿还能跑得过少主?”
伊泽斯神色平淡,少主自从遇见楚绵绵后……便有些不一样了。
行事愈发随性,耐心也见长了。
楚绵绵听到那句话,怔在原地,她的心脏狂跳不止,指尖蜷着微颤。
她脑子里两个念头不停打架:过去,还是不过去?
她用力咬着唇,时间在她的犹豫里一点点消逝。
女孩抬眸望向蒂凯恩,始终是上位者的姿态。
是啊,他要她死,她还能有活路吗?
大不了……求他给自已打一针麻药好了,那样死得不会太痛苦。
楚绵绵跑向他,在他面前停下,眨巴着那双圆眸,挤出两滴泪。
她抬手扯了扯他的衣袖,嗓音裹着一层浓浓的哭腔:“蒂凯恩,我想求你一件事可以吗?”
蒂凯恩好笑地睨着她,刚才还要跑,这会儿倒是来求他了。
也不问问他生气了没。
他漫不经心吐地出一个字:“说。”
“可以给我打一针麻药吗?我怕疼。”
蒂凯恩被她的话逗乐了,打一针麻药?
他微微俯身,屈起的手指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楚绵绵,傻了?”
女孩眼眶一热,眼角的泪珠顺势流下,“你个坏蛋,麻药都不肯给我打吗?”
蒂凯恩瞧着她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挑眉,他又没欺负她。
怎么一会儿逃,一会儿又要打麻药?
这小脑袋瓜都在想什么。
“那绵绵告诉我,打麻药做什么?”
楚绵绵吸了吸鼻子,“你把我带到这儿来不就是要我的心肺吗?”
蒂凯恩诧异:“心肺?”
装!这个大尾巴狼就知道装!
她抬起泪眼,“你不是要我的心肺卖钱吗?我都知道了,你不用瞒着我了,我刚才都听见那些惨叫声了。”
蒂凯恩听完她的话,了然。
他低笑,掌心抚着她的软发,“我不干这行,绵绵要是想卖,我可以帮你牵线,争取要个好价钱。”
见她愣在那,径直扣着她的手腕往前走,他语气悠悠:“这里是驯兽场,你听到的嘶吼是野兽发出的。”
楚绵绵小声喃喃:“驯兽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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