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一直在自己身上。
他说出大树之后,医生开口:“唐姜、李逸之站到中间,北武、邹静静站到右边,没念到名字的原地不动。”
两个医生走上前,分别把四人带走。
唐姜和李逸之被带到中间的b栋,另外两人在东边的c栋,留在原地的都是a栋。
从楼梯口两边墙上挂的规则上,唐姜才知道,她这边竟然是中度精神病的楼层。
他俩一个知道自己是人,一个知道自己是男人,竟然比一群胡乱说自己是植物的人要严重?
重度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唐姜思考了一下,女人说的话她记得很清楚,当时一句‘我像你爹不’,医生的脸都绿了。
男人说的是‘你看我像什么就是什么’。
挺有哲理的一句话,唐姜甚至觉得这两个答案比她说的好多了,结果是重症。
也就是,表现越正常的人症状越重?
难道c栋全是正常人?
带着这个疑问,唐姜跟着医生上了二楼。
走廊中间有个铁门,将医生办公室和病房分开,只有办公室那侧才有楼梯。
病房是四人间,光线不好,没开灯,室内有点暗。
之前在楼下见到的37号也在,看到人,她吓得躲在被子里。
另一个女生正在用手从空中抓着什么,衣服上是38号。
“你们俩住这!”男医生把两人往前一推。
唐姜和李逸之一愣,异口同声说了句话。
“他是男人。”
“我是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