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连汤底都清空了。”
沈芷宁拉长了白净的脖颈子定睛朝顾澈的碗心一瞅,里面唯独残存着一丁点亮油的辣椒碎屑了,当真实打实连一滴油水都没舍得给她拔擢留存。
沈芷宁心里别提多憋屈了,呜呜呜~
她憋着气一不发地把自个儿的海碗彻底扫荡一空,可脑海回路里依然对那川香的风味魂牵梦绕,愈是抓挠不着,内心的火苗苗便烧得愈发不可收拾。
掀起眼皮打量到顾澈的两瓣薄唇被辣得通红,沈芷宁心弦冷不丁诡异地蹦跶了一下。
这家伙连红汤都给嘬干净了,那皮肉表层如今指定全是重口味的残留吧?
肚里的邪火作祟,沈芷宁肢体呈现出的反射弧比她的思维决策还要雷厉风行,她瞅准顾澈刚作势要归置空盘盏,便脚底板一蹬整个人豁然直起娇躯,一探头精准无误地将自个儿的娇嫩花瓣唇死死严丝合缝印在了顾澈的嘴壳子上,旋即,探出软乎乎的小香舌极轻地在他皮肉上嘬了一下。
这横空出世的一记暴击实在太出离逻辑防线了,顾澈刹那间活脱脱如遭雷击僵成了雕塑,而沈芷宁在汲取到了久违的咸辣成色后,短路的精神在刹那间重新找回了理智,直面着彼此瞳孔里天塌地陷般的纳罕错愕,她豁然惊觉自个儿刚才委实属于冲动捣腾出了何等惊世骇俗的荒唐举动。
细嫩的面颊在百分之一秒内腾地一下彻底烧透了,沈芷宁神色仓皇地大跨步倒退了开去,两道视线打死也不敢同顾澈产生聚焦,心慌意乱地嘟囔道:“老娘回里屋躺着了!”
卧房门在后脚刚迈进来的那一秒便被砰的一声死死闭合了,沈芷宁娇躯软绵绵地死死后背抵在坚硬的门板上,探出玉手一把捂住胸口窝里那颗跟打鼓一般、快要顺着嗓门眼蹦出来的疯狂心弦,懊脑不已地咬着大门牙自顾自地嘟囔埋怨道:“沈芷宁,你适才整的是哪出洋相啊~你究竟吃了哪门子熊心豹子胆,居然反客为主去亲了顾澈~~啊啊啊,好羞涩~”
顾澈那直男估摸着这会儿也被老娘的骚操作给彻底轰傻了吧?
可是,自己真的不是想亲他才凑上去的,她就真的,只是想尝一尝味道~
可是天地良心,自个儿委实决计不是存了非分之想去占他便宜才贴上去的,她打一开始,纯粹只是心无旁骛想借机蹭两滴红油风味解解馋啊~
过滤起适才口齿留香的感触,沈芷宁禁不住再度嘬了嘬娇嫩的花瓣唇,上面确实还依附着几丝若隐若现的辛辣分子,真真是久违了的极致美妙成色。
她满足的回味了一下,终于释怀了。
算了~能尝到这个味道,大胆一些也值得!
厅堂的方桌前,顾澈形同石化般硬挺了足足大半晌,到了临了才彻底忍俊不禁无声地爆笑开腔。
他探出粗壮的指节动作极其轻柔地在薄唇上摩挲了几下,皮肤表层好似依旧死死保留着适才那犹如触电般的惊艳触感连带着丝滑高热。
他脑子剔透沈芷宁这贪嘴的小妮子纯粹是为了跟他的筷头争抢那两滴汤水,可不管怎么说这记突袭,当真属于沈芷宁平生头一遭反客为主主动献吻,极具划时代的里程碑式纪念意义。
明明两瓣薄唇上被刺激得直泛焦灼的辛辣,可偏生在主观宿命感里却教他主观笃定这会儿从头到脚全浸泡在蜜糖堆里一般甜丝丝的。
顾澈喜滋滋地平端着空盘空大碗挪步迈进了厨房灶台,一边收拾厨房,一边不自觉地哼唱起了调情小曲的欢快旋律。
干劲十足地收拾好厨房和餐厅,然后把热敷的药包煮上,等这些弄完,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之后了,今天有点晚,但是热敷不能少。
顾澈指尖夹着热乎乎的药包平稳推门折返回了里屋主卧,沈芷宁闪烁的两道眸光不自禁地四处开始躲闪规避,小两口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心照不宣谁也没在台面上提。
沈芷宁别提多听话了安稳四仰八叉趴在床榻中央,顾澈用药包帮她热敷腰部。
居室各处落针可闻极度寂静,可同在一张大软榻上的男女主角,两张脸颊上全部不受控制地漫过了两层醉人的酡红,暧昧的气场真真是心照不宣。
“温度怎么样?”顾澈开口问道。
“有一点点烫。”
顾澈给她后腰再加了块毛巾,问道:“现在呢?”
“嗯,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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