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贱婢是欺辱我谢家无人胡乱攀咬吗?
来人,把这贱婢拖去乱葬岗,好生了解了她。”
“谁敢?”
上官明懿一发话,堂下谁人敢动?
笑话,皇后和淑妃这些奴才还是分得清怎么选的。
“妹妹这般说,那岂不是更得让这个宫女说清楚?”
“皇后娘娘。”
“你尽管说,本宫保你和家人无虞。”
那宫女爬起来又接着说,“皇后娘娘,奴婢说的句句是实话是谢家小公子给的奴婢那包药。
跟奴婢说只是让扶编修的幼女当众出丑,绝对不会伤及性命。
还有,还有谢家小公子还给了奴婢银钱首饰,奴婢也是一时被银钱蒙蔽了眼睛。
奴婢家中父母生了大病,奴婢想赚些钱财为父母治病。
奴婢绝对没有想害太子殿下,更没想过要人性命。
不求皇后娘娘饶恕奴婢,但求饶恕奴婢的家人。”
“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把谢家小公子带过来一问不就知道了,是吗?淑妃?还是说淑妃其实也知道这件事?”
春桃有眼力见的叫人去请人了。
淑妃也拿不准这事情,没有人跟自己通过气啊。
现在这宫女在皇后手中,自己还能做什么?
皇后一看就是要当众问出个一二来。
“人带来了。”
谢庸一到偏殿就哭,他就知道表兄表姐没回来肯定是出事了。
早就说了让他们不要过去看热闹。
这下好了,事情败露了。
但是此刻谢庸还不知道,这件事还涉及到了太子殿下。
他一直以为是害扶栖迟这件事被告知到了皇后那,此刻见着自家舅母和姑姑都在,本来就害怕的他。
直接放声大哭,都不用等人询问,自己倒是把事情交代个一干二净。
就是他做的,这包药也是他叫小厮去买的。
之所以知道这个药,也是听说的,他就是想要扶栖迟在国宴上出丑,这样皇帝姑父说不定就直接杀了她。
但是没想到扶栖迟直接走了,当时候走了他还想着不在国宴上出丑也好,到了偏殿就被猫抓。
死是死不了,但是能掉下一层皮。
要是毁容了更好。
免得看着她那张脸,谢庸就不高兴。
这件事情他也是到了国宴上才告诉自家表兄表姐的,但是表兄表姐想去看热闹。
谢庸他害怕,他就没去了。
事情就是这样子。
“哦?这就是淑妃你说的好侄儿?你说的攀诬?你这好侄儿可是自己承认了害了太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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