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正好,兰茜的母亲生病了,这替他解决了难题。岳母寡居在四百里外的水牛城,兰茜回去陪她两星期。
奥弗林得以随心所欲了。他开始带露莎到布鲁克林,用化名在“繁茂公园”租了幢装潢精美兼带家具的公寓。他们在布鲁克林的银行开了户头,存了点儿钱,为的是取得一纸推介信,然后用新名字申请护照。
兰茜离家后的第二个周末,奥弗林飞往克利夫兰,购买了两张到里约热内卢的单程机票,算是最终完成了一切出国双宿双飞的安排。
他估计,当杰克逊发现纰漏时,会派调查人员到附近各机场,拿他的照片给机场工作人员看,但他深信,杰克逊的人是不会查到克利夫兰那么远的机场的。
奥弗林预订了六星期后周六的一班飞机,因为他要捞到下一次查账的前一星期。他不想再多等了。到那时,保险箱里就会有五万元了,没必要太贪心,以致冒险到最后一分钟。
他计划,他们远走高飞时,他要找个借口向兰茜说周末出去办事。周五晚上,他将和露莎搭火车去克利夫兰,周六再搭飞机。等兰茜醒悟到丈夫一去不回头时,他们已经在里约内热卢,在新的化名下生活,杰克逊也无法找到他们了。
他把机票藏在五斗柜上面抽屉的手帕下面,他认为那是全家最安全的地方。兰茜的衣服全部送到外面洗衣店去洗,衣服送回来时,她从来不加整理再放进各人的柜中,只是堆放在他的床上,由他去收拾,所以,她永远不会去开他的抽屉。
兰茜去水牛城住了两周,回来时,心情特别愉快。她告诉奥弗林,她畅快的心情部分是由于母亲的痊愈,部分是改变一下生活环境,对她极为有益。
“我得经常到水牛城看妈妈。”她说,“那对我们母女都好,反正再看也没有多少年了,母亲已越来越老了。”
“什么时候想去看,就去。”奥弗林很大方地说,“我可以照顾自己。”
兰茜听他这么一说,下个周末又去了水牛城。这一次她只逗留了一星期,但是两个周末后,她又飞回去停留一周。她在水牛城居留的时间开始和在曼哈顿一样多了。
奥弗林希望,他和露莎要出发时,兰茜最好是在她母亲那儿,然而,在他们安排要私奔的前一周,兰茜从水牛城飞回来,宣布说,她计划多留在家里照顾丈夫,至少要陪伴丈夫两周。
奥弗林开始集中精神思考下周末出城的借口——可以被太太接受的借口。
很巧,杰克逊给了他一个机会。
星期二,奥弗林把收来的赌金向会计交账时,贝姆告诉他,杰克逊在办公室里要见他。他进入杰克逊的办公室时,奥弗林发现他正坐在椅子上,研究着一份折叠的旅行手册。
星期二,奥弗林把收来的赌金向会计交账时,贝姆告诉他,杰克逊在办公室里要见他。他进入杰克逊的办公室时,奥弗林发现他正坐在椅子上,研究着一份折叠的旅行手册。
“哦,奥弗林,”杰克逊抬起眼睛,招呼说,“我有件事情要你去办。我要你到百老汇公爵旅行社,帮我拿飞机票。他们六点钟下班。”
奥弗林最憎恨的就是这位妻舅老是视他为杂役。杰克逊有秘书,秘书可以为他做这类小事情,但是杰克逊似乎总喜欢差遣他,颐指气使地对待他。
奥弗林没显露心中的憎恶,反而感兴趣地问:“你是要到哪儿去呀?”
“波丽和我要到迈阿密度两周的假,我不在家期间,这儿由贝姆负责。”
奥弗林认为这真是给他方便了。这样一来,当他离家出走时,杰克逊夫妇不在家,这无疑使问题简化了。
他开车到旅行社,拿了机票,送回办公室。这趟路使他比平日晚半小时回家,这情形要是几个月前发生的话,夫妻俩难免要吵一顿,但是这次兰茜似乎没有一点儿不高兴。
“菜已经放进烤箱了,”夫妻亲吻过后,她说,“假如你想的话,还有时间可以喝点酒,今天什么事耽误啦?”
“为杰克逊办点儿小事。”他告诉她。
“他逼你太甚了。”兰茜同情地说。
自从她常跑水牛城之后,兰茜个性变温柔了许多,这使奥弗林有些后悔和歉疚,然而现在要回头已经晚了。再过两个星期,贝姆下回的查账,就会揭开他整个的欺诈行为,奥弗林没有法子改变他已经缴进去的记录,纵使他愿意归还那些钱。而且,对这种事,杰克逊也绝对不会原谅他。
突然,奥弗林第一次想到,杰克逊明晨的离城,给了他一个下周离城的借口。他停止手中调酒的动作,不经意地问:“你知道杰克逊和波丽明天要去迈阿密吗?”
兰茜点点头,“知道,他告诉我了,你刚刚进来之前,他打电话给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