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我们。”
“当然。”
“你们的孩子对这事反应如何?”
“我还没时间去发现呢。”
“你和孩子很不接近?”
“是的,梅里特比我更接近他们。”
“我明白了。关于他的俱乐部,请问叫什么?”
她给我一个乖戾的脸孔,“避难所。城里人喜欢讽刺那个俱乐部叫‘四十俱乐部’,我认为那不只是因为他们一共有四十个会员。”
她给我一个乖戾的脸孔,“避难所。城里人喜欢讽刺那个俱乐部叫‘四十俱乐部’,我认为那不只是因为他们一共有四十个会员。”
“我听说过,”我说,“而且只收男会员。”
“是的。”
“他们全是小康家庭的,大部分有家眷,但是妇人和孩子不准进入俱乐部。”
“所以才管它叫‘避难所’。”她讽刺地说。
“我会去查问的。”
“要去的话,4点30分到7点30分,”她说,“那时间他们差不多都到齐了。”
“好,”我说,“你先生喝酒喝得凶吗?”
“一般。”她说。
我合上小手册,“还有件事,”我问,“他有外遇没有?”
“没有,就我所知,他没有女人,大约十年前,他是有一个,但从那以后就没有了。”她补充说着,领我到前门,“你可以去打听他在俱乐部的朋友。”
“我会尽量小心,”我说,“但是消息可能会走漏。”
“你会浪费时间,”她说,“他没有足够的精神和精力去交女人,我们结婚后,十六年来早就没有什么了。”
你不能说她不坦白,当我在咀嚼她的话意时,她为我关门。
“他有钱,”我说,“有些女人比较爱钱,不在乎别的。”
“他不是那种类型的人。”
我走出来,迎着凛冽的寒风,钻入汽车,一路痛苦地在冰冷的天气中回到局里。
我不在期间,案子没什么新发展,事实上,二十四小时以来,整个城里出奇地平静,没任何事情发生。我又去了火车站、巴士站,再从火车站到了北边八里路外的机场。那段路,稍许使我快乐一些。
梅里特的办公室在亚士丁大厦十三楼,那一楼共有七个办公套房。我和他的六位职员及接待小姐都谈了话,他们对老板的失踪都感到惊愕,同时也很难过。
他们没一个人认为他会抛妻弃子,尽管他们的婚姻不太理想,这一点,他们知道。我向男职员打听,老板是否和美丽的接待员有暧昧行为。他们都大笑说,梅里特先生不论走到哪儿,都不会去伤害女人。
我走到街头,叫来一辆警车,和两位巡逻警员一起,打开了梅里特的汽车。在汽车的小抽屉里,我发现了一盒化妆纸、一张地图、一包香烟、两盒火柴、一张停车票,还有两张戏院的票根。我把戏院的票根放进外衣口袋,打算去问梅里特太太。
我把梅里特家的住址告诉巡逻警员,告诉他们派人把汽车按址送去。然后回到梅里特的办公室,查出他平日吃午饭的地方。
回到办公室,差不多是下午5时,组长正在等我。
“怎样?”
“显然,他是在办公室和俱乐部的四条街之间失踪的。”
“你和谁谈过?”
“差不多每个有关的人都谈了。他昨天上午9点过一点儿上班,平常就是那时候上班。中午和平日一样,12点30分到楼下餐厅吃午饭。”
“自己一个人?”
“是的,平常都是一个人。在餐厅里的职员,没人注意到他的行为举止有何失常,他办公室的职员也没人看出有何失常之处。下午4点30分,他离开的办公室。”
“下班也是和平常一样的时间?”组长说着,从我放在他桌上的香烟盒里取出一支烟,“你去过他的俱乐部没有?”
“还没有,我现在可以去。”我回答,“他太太昨晚打电话问了,他没有去俱乐部。当然,我还要去查查他的银行户头。”
“那是哪一家?”
“我忘了问他太太,我会打电话给她,她说他平常身上的钱不会超过一百元,一个带那么点儿钱的人,是没办法离家出走的。”
“我们会把他找到的。”组长说。
“只要他还在人间。”我说。
“你认为他可能死了吗?被害?自杀?”
“我怀疑绑架的可能性大些。”
“假如是绑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