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最善良的女人,不知是哪个家伙干的?”
塞亚拍拍她的后背,对方还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有什么感觉?悲痛、空虚、沮丧,伤心欲绝,还是对凶手恨之入骨?还是其他什么?
“看够了吗?”波斯蒂奇问道,抓住了她的胳膊。
她还没有看够,但她讨好地朝他笑了笑,她不想让他认为自己是个以恐怖事情为乐的人,或者是个懦弱无用的人。令她惊奇的是,她并没有被屋里的血腥或其他什么东西扰乱,她是个完完全全的旁观者,通过她那双侦探风格的眼睛观察着屋里的一切。
波斯蒂奇带她参观了他藏在汽车行李厢中的一整套杀人器材,包括橡胶手套、塑料袋等,但她对此并不感兴趣,她感兴趣的是他罗列出来的一个个名称。为了不扫他的兴,她拿了几件,以备将来写作时激发灵感。
等波斯蒂奇开车把她送回她家里时,塞亚的侦探小说也酝酿成熟了:他是一个酒鬼的儿子,在威尔明顿炼油厂的棚屋里长大,他将有一个类似于波斯蒂奇的少数民族名字。这种人连哈佛在哪里都不知道。
他们在她精致的客厅里喝着那瓶价值三十美元的夏墩埃酒。波斯蒂奇滔滔不绝地讲着侦探故事,她津津有味地听着,自始至终她都微笑着,甚至大笑不已,有时还装出惊愕的样子,她正在做着“精神日记”。他的胳膊搭在长沙发的靠背上,夹克衫的前襟敞开着,他一口口地喝下冰冷的夏墩埃,就跟喝汽水一样。当瓶里的夏墩埃喝完后,他的手又伸向他带来的六瓶装啤酒盒,启开了一瓶。
波斯蒂奇先是讲了一段以前当兵时的战争故事,他对那段岁月十分留恋。后来又讲他当警察时的故事,他说他站的是早班岗——从午夜到早上7点。他之所以喜欢在午夜巡逻是因为黑暗中的一切事物都显得朦朦胧胧。下岗后,他和他的伙伴们会找家早开的酒吧,找上几个女人,一起喝个烂醉才罢休,不是啤酒,他说,是烈性酒,然后开车出来到某个胡同里面的一块空地上鬼混。
“你的女朋友和你约会吗?”塞亚问。
“你的女朋友和你约会吗?”塞亚问。
“女朋友?当然没有,我从来没有带过一个女朋友到那里去。有的女人专门泡我们当兵的,我们爱去,她们喜欢和我们做爱。”
“真是无法想象。”塞亚说,眼睛睁得大大的,失去了平时老于世故的风度。她对此简直无法想象,她从来没跟谁有过一夜风流的事。不,有过一次,她大学一年级时跟一位英国教授上过床,不过那老教授的性能力不值得一提,她也根本没体会到什么乐趣,因此她对此忘了个差不多。
“她们是什么样的女孩?”她问他。
“什么样的都有。有一个女的,身体丰满,性欲旺盛,每次见到她时,她总是说:‘这次和我做爱的不能超过十个,而且我不会像条母狗那样从屁股后面性交。’她可能做秘书之类的工作。”
“是你自己杜撰的吧?”塞亚问。
“对上帝发誓。”他说。
“除非你表演给我看看,否则我是不会相信的。”塞亚说,她知道这个精彩段落应该放在书中哪个地方。
问题是,塞亚还是无法想象出来,她想马上就能体验一下:“带我到那里去。”
她知道波斯蒂奇完全误解了她,她只是对写小说感兴趣。如果解释的话恐怕还要耽误段时间。
当波斯蒂奇开车停在那个胡同尽头的一块空地上时,已是黄昏了。汽车快道下的一群流浪汉仓皇逃跑了,他们认出了波斯蒂奇的警车。
波斯蒂奇在座椅上斜转过来面对着她。
“我们过去常在这里燃起营火,”他说,“火烧得很旺,到处是烟,连上面的快车道都雾蒙蒙的。”
“破坏了你们的兴致?”
“不,更有意思。”他朝窗外笑了笑,“一天夜里,在还没有交班前我的伙伴把我拉到这里,当时天还没亮,几个姑娘和他约好在这里相会。我坐在这里记录情况,他们在汽车里就干起来了,上帝,那一幕我怎么也忘不掉。那个一丝不挂的母驴就坐在我的胯间,我的那玩意儿在她身体里抽进抽出,真他妈的刺激。”
塞亚大笑起来,她为自己的小说又有一段精彩描写而笑,不是因为他的故事而笑。
“你有没有在车里脱光衣服的经历?”有点微醉的她脱口而出。
“我喜欢在里面。”他说。
“在汽车里面?”她问。她靠近他,身体前倾,近得能嗅到他呼吸中的啤酒气息。在他二十五年的警察生涯中,他肯定跟这座城市的一半姑娘上过床。她想知道的是她们教给了他什么东西,她从他身上又可以学到什么东西。
她的舌头轻轻舔着他的嘴唇,“我不想跟你们十几个人干,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