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身穿长袖衬衣、满脸愁云的人抬起头盯着懒洋洋站在门口的哈门。
哈门说:“你们几个要比专员清楚得多,我刚从他那儿回来,他似乎不相信那个姑娘被杀会给他带来麻烦。”
块头最大的那位接口说:“我是宛·阿典,我想你是哈门吧,温德里尔已打电话通告我们。”
“那就对了。”
“他说你的怀疑有些愚蠢。”
“也许并不蠢。姑娘不会无端被杀,如果你们与市里签署的合同能维持下去,你们就能赚不少的钱,对吗?”
“是的,我们自然有利可图,否则我们不会插手。”
“是的,那姑娘掌握的材料能够把事情闹翻天,这就是动机。我是这样考虑的,那些材料是引起凶杀的原因——不要认为它不是,陪审团喜欢这样的材料。”
宛·阿典说:“你听着!实际上那场不幸发生时我们三个,还有夫人都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但是你没有权利来审讯我们。”
“我知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们不能容忍在筑路合同中出现野蛮行为,你们知道我要找寻的只是那个凶手,对吗?”
宛·阿典笑了。“我们自然拒绝任何一种回答。你也有权按自己思路去考虑。”
哈门把宽大的身体挪离门框,突然和善地说:“你看,为了让你们讲话,我不得不先让你们烦恼。我猜想,这件事不是雇用杀人,因为那样做赌注太大,并且有可能失手,再说事情完毕之后还可能被敲诈。所以,要做的只是找到一个人。这样做不合理吗?”
哈门把宽大的身体挪离门框,突然和善地说:“你看,为了让你们讲话,我不得不先让你们烦恼。我猜想,这件事不是雇用杀人,因为那样做赌注太大,并且有可能失手,再说事情完毕之后还可能被敲诈。所以,要做的只是找到一个人。这样做不合理吗?”
宛·阿典满口承认:“非常合理。”
“你说你们三个都不在作案现场,这需要拿出证据来,否则说什么也没用。但你们三个要想成功就必须找到办法,我必须弄明白,想出主意了吗?”
“你还不明白吗?”宛·阿典说着站起来。
“我要请你滚出去,哈门!我已经够耐心的了,我受够了,请你离开。”
“你是这儿的头儿吗,啊?”
宛·阿典点头认可,哈门冷冷地说:“好吧,先生,我这就走。我要告诉你们我曾对温德里尔讲过的话:清理一下房子,因为你和他所进行的交易将要大白于天下,所有人都将知道温德里尔是个腐败的受贿分子。我不会再指责你们——我想所有这些都是为了生意——但是他满屁股受贿的臭屎,快要曝光了。只是提个醒,好自为之吧。”
“请立即离开这儿,否则我会将你扔出去。”
哈门咧嘴笑笑,“没有必要。可不要说我没警告你们。”他扬扬得意地挥挥手,补充了句“再见”,便走出了门。
宛·阿典看着哈门离去,对其他两个人说:“我想他可能了解到了一些情况,只是我不知道他了解到了什么。”
哈门隔着大办公桌对米奇尔说:“你说得对,温德里尔与阿卑克斯公司之前有勾结,这一点没问题。姑娘被害使他们很担心,他们都在极力毁掉与之有关的证据。在近段时间内,筑路合同不会有多少油水可揩。贿赂将会非常烫手,任何人想愚蠢地捡起来,都会烧伤自己的手指。”
“那就好。”米奇尔粗声粗气地说,“这表明我可以有机会在合理的标价内去竞标。我告诉过你,姑娘被杀是因为她掌握了有人受贿的证据。”
“她没证据。”哈门倾身向前俯在桌上,“如果她有证据就不会被害。”
米奇尔迷惑不解地问:“那么她为什么被害?你说你与温德里尔和阿卑克斯一伙都谈过了。”
“是的!他们都不想见我。温德里尔吓得要死,阿卑克斯也是一样。只有一个叫宛·阿典的家伙敢说上几句话。”
“他是主要股东。你猜想会是谁干的?”
“不是我猜想是谁干的,”哈门更正说,“我知道是谁干的,是你干的,米奇尔。”
米奇尔吃惊地站起来,盯着桌子对面的哈门。哈门接着说:“一开始我就猜出是你干的,但我想搞得清楚些。如果你用这样的事情陷害温德里尔专员,他就会被撤职,而你们的人就会接任。这样的结果,无论哪种方法,最终的赢家都会是你。你唆使那个姑娘出卖她的老板,但遭到了拒绝,于是你就尾随而她杀害了她,这是唯一的解释。她知道你尾随她,惊慌之余她记起了我,于是拨通了我的号码,而那个号码对你来说永远都是个错误的号码,你完蛋了。”
米奇尔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