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岁。在生活中,她的脾气非常坏。亨利·阿什温认为她是个骗子,但是她到底怎么行骗,他也不清楚。她还是个假正经的女人。她结婚了吗?没有!但她有一个未婚夫,一个名叫爱德华·霍特的律师,他追求她已经五年了,仍然没有结果。为什么她不跟他结婚呢?”
“为什么?”
“我知道,”杰奎琳说,“现在,我告诉你们一些警察没有告诉你们的事。”
“别卖关子了,快说。”霍斯顿催促道。
“这是她的女佣人告诉亨利·阿什温,亨利又告诉我的。当洛琳小姐被发现坐在公园的椅子上,只穿着文胸、内裤和鞋子时,她身边还有别的东西。”
麦克反应过来,“我们知道。报纸上都报道了。”
“对!但是,”杰奎琳说,“还有其他东西。在叠起来的衣服里面,有一个红色假发套和一副墨镜。”
霍斯顿和麦克面面相觑,搞不清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个红色假发套,”她继续说,指指自己的金发,“还有那种可以看东西的墨镜。”她两手卷起,放在眼睛前,模仿眼镜的样子。“为什么洛琳小姐要那些东西呢?有一点是无可置疑的,那就是她是自己脱光衣服的,不是被人脱光的。她的女佣告诉亨利,洛琳小姐叠长筒丝袜的方式很独特,就像……啊,你们要不要我脱下我的长筒丝袜,叠给你们看?”
“不要,不要!”
“好吧。我只是问问罢了。但是它的确是很独特的。她叠衣服的方式也很独特。所以,是她自己脱掉衣服的,另外,她还有个假发套和一副墨镜。你们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她的大眼睛谴责地转向霍斯顿,“你说你要解雇我,这很不好。我知道我是个可笑的人,在巴黎时他们就这么说。但是,如果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会挖出独家新闻的。你愿意吗?”
霍斯顿很为难,但是,说到底,她是个记者。
“你动手干吧。”他说。
亚当·贝尔警官站在维多利亚广场22号房的前厅。他一会儿望望窗外广场中心的公园,一会儿看看面前脸色苍白的男人。
冬天的下午,维多利亚广场显得非常安静、单调。花园四周围着铁栏杆,暮色中,里面的树木显得影影绰绰。
贝尔警官站在死者屋里,面对着洛琳的未婚夫。贝尔是个年轻警官,做事认真。
“你再没什么可说的了,霍特先生?”
“没有了!”爱德华·霍特说,摸了摸他的黑领结。“昨天晚上,我想带她去音乐会,但她拒绝了,我一个人去的。我——我很少读那些小报。所以,直到今天早晨,洛琳的秘书阿丽丝小姐打电话给我,我才知道这事。”
贝尔警官也不喜欢小报,死者的屋子是不许记者进来的。
爱德华突然坐到火炉旁。他身材很高、很瘦,一张开朗的脸,四十出头的年纪,指关节很粗大,举止很从容。贝尔认为他是一位很有耐心的律师。在火光的照耀下,他的眼睛充满血丝,时不时地望望旁边的沙发,那上面放着一个假发套、一副墨镜和一根黑色手杖。
“这真让人难以置信,”他继续说,“我仍然不能相信这是真的。你不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警官?”
“这真让人难以置信,”他继续说,“我仍然不能相信这是真的。你不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警官?”
贝尔的话很明确。
“你已经听到所有的证词。她的秘书阿丽丝小姐作证说,昨天晚上十点差几分时,洛琳小姐离开家,不肯说她去哪里。”他停了一下说,“这不是洛琳小姐第一次这么出去,她总是在大约十点钟时出去,通常出去两三个小时。”
爱德华没有说话。
“她应该是从这里直接去的花园。”贝尔说。
“但是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呢?”爱德华喊道,“为什么到花园去呢?”
贝尔没有理他。“一个在这里巡逻的警察听到有人在摆弄花园的门。他打开手电,看到洛琳小姐在用钥匙开门。他盘问她,但她解释说她就住在广场,有权使用花园。
“警察离开她,但他仍然有些担心。大约一个小时后,他又来到花园。门仍然开着,他听到门被风吹得吱吱响。他走进去,发现洛琳小姐坐在一张长凳上……那里……在小道的第一个转弯处,离大门大约十五英尺。”
贝尔停了下来。
他眼前浮现出当时的场景。门在寒风中吱吱地响,手电光照在冰冷的肌肤和白色丝绸内衣上,头仰靠在椅背上,高跟鞋没有系带。
“她的其他衣服——皮大衣、外衣、皮带和长筒丝袜——放在她的身边。她的女佣发誓说,从那些衣服折叠的样子看,是她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