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在黑暗的街道中穿行,一直开到“苏丹公寓”的停车场。我塞了两块钱给我的司机,就跳下了车。这时,八字胡和橡皮鼻子已经各就各位了。
正如我所希望的那样,那女人先下车,男人则坐在车上付车费。我走到她那里,把她推到一边,这时我乘坐的那辆出租车已经拐过街角了。我推开那女人的同时,砰的一声关上出租车的车门,山姆知道怎么办,他一踩加速器,车子猛地向前一冲,把那个男人带走了。
“这是怎么回事?”那女人惊叫道,她显然吓坏了。
我们在空无一人的人行道上,面对面站着。街灯下,那串项链闪闪发光。我掏出手枪,说:“你知道我要什么,摘下来!”
我的左边有响动,我看见公寓大楼的门房出现了。我用枪对着那门房,“不许动!我不想伤害谁。”然后,我转向那女人说:“快点!我要那项链。”
她双手去摘项链。门房呆呆地站在那里,山姆带着她的男友或丈夫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她别无选择,不过,当我们四目相对时,她眼中有些很令人费解的神情。
“我想和你没有谈条件的余地。”她平静地说。
“没有,如果你不想它被拿走的话,就不该戴那东西。”
她从脖子上摘下钻石项链递给我。正在这时,我看见她脖子上有一大块难看的黑色瘀痕。我知道了,她冒险戴这么昂贵的项链,是为了遮盖那些淤痕。
“谢谢,夫人!”我说,慢慢向后退去。我们的视线又短暂地相遇了一下,然后我就走了。
“谢谢,夫人!”我说,慢慢向后退去。我们的视线又短暂地相遇了一下,然后我就走了。
山姆已经在我的公寓里等着了。
“一切顺利,老兄。我把那家伙带到东河附近,让他下车。然后我就掉了头,把车扔在了中央公园。你得手了吗?”
我把钻石项链扔到桌上。“东西到手了。”
“啊,真漂亮!”
“我想她戴项链是为了遮盖喉咙上的淤痕,这事真奇怪。”
“管她为什么戴它呢,反正我们已经得手了。”
“你说得对,明天我去看看能不能脱手。”
“我的一千元呢?”
“你没费多大的劲嘛!”
“我带走了那个家伙,对不对?如果只有你一个人,你不可能摆脱他吧?你不可能有机会。”
“也许吧,”我凝视着项链,“能不能等我换到钱再说?”
“不行,老兄,如果想要我等的话,那就得多加一千元。”
“好吧!”我叹了口气,同意了。我进卧室取钱,想叫他尽快滚开。“你在车上没有留下任何指纹吧?”
“当然没有!”他接过钱,仔细地数着。干我们这行的人,相互之间是不可能信任的。
“我会再打电话给你。”他离开的时候,我说。
“好吧,老兄。”
他走后,我锁上门,坐下来打量我的战利品。珠宝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我一边看它,一边想起那个女人脖子上的淤痕。那伤痕一定是有人企图扼死她时留下的。
她是不是被人掐过脖子?被人强暴过?或者是被那个男伴欺侮过?那个男人是他的情人还是丈夫?我必须搞清楚。
她一定是没有别的办法遮盖那个伤痕,所以才冒险用钻石项链来遮掩,以便参加那个舞会。显然,她不想被人看见这块伤痕。这是不是意味着,陪伴她的男士不知道伤痕这件事?这伤痕是不是她的情人一时冲动下造成的?
我把项链扔到桌上。他妈的,我在瞎操心什么,我是一个贼,不是侦探!
第二天上午,我买了一份《邮报》,看到一则头条新闻:“社交界名流麦迪逊夫人晚宴归途中遭抢劫。”旁边有一张麦迪逊夫人的照片,她露出脖子上的淤痕,说是我抢劫时造成的!我厌恶地扔掉报纸。瞎扯,门房就是证人,他一定知道这是谎。
当然,她可以贿赂他,叫他撒谎,这是很容易的。现在,她可以公然出现在社交场合,因为已为那淤伤找到了理由,那理由就是我!
我可不愿意背这样的黑锅!
我把那条新闻从头到尾读了一遍。陪伴她的那位男士是她的丈夫,一位著名的股票经纪人,但是这并没有解开我心头的疑惑。
我又把那条新闻读了两遍,久久地注视着照片上的脸和淤痕。
然后,我决定再见见她。
“是麦迪逊太太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很犹豫。“是的,你是哪一位?”
“我在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