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道:“可惜没人愿意去理解他,只把他当怪人。”
梁炳怜惜地看向周晓晓,知道她想起了自己的聋哑妈妈肯定也有此遭遇,不由得揉了揉她手以示安抚。
忽然,邵远指着一幅说道:“这幅画的是吴仁贵在家门口和人打架,那个人深绿制服、深绿帽子,还有胸前的黄色标识,是邮递员啊,可是……”
忽然,邵远指着一幅说道:“这幅画的是吴仁贵在家门口和人打架,那个人深绿制服、深绿帽子,还有胸前的黄色标识,是邮递员啊,可是……”
他立刻想到了吴堤遇害当日时,电梯里也出现了个邮递员,会不会就是和吴仁贵打架的这个?邵远再端详了画中人,又觉得两者并不相同,具体哪儿也说不上来。他晃了晃头让自己清醒些,担心自己因为案件存疑,对任何元素都杯弓蛇影了。
过了会儿,邵远才说:“梁炳,你去安福区邮政局要一套12月邮递员制服带到市局,说办案用,我要对比一下画面还原度。还有,让邮政查一下去年12月17日上午,吴家有没有需要送上门的信件或包裹。”
“我和邮政局熟,我去拿吧。”祝枫走了过来,说道,“对了,吴家的媒体被我甩掉了,给他们引到地图都查不到的暗巷,一时半会儿出不来。”
“到底谁大嘴巴给媒体漏了信,是不是……”
祝枫一笑,说:“这会儿不是钱焯了,是吴家夫妻自己!上次刘局给公众交代后,那些记者装好心跟吴家夫妻道歉,说孩子出殡时可以为他们做个抚慰版面,夫妻俩信了这鬼话,日子定了就主动通知了那帮人,结果才发现人家只是想蹭热度发新闻呢。”
陆铭担心地说:“那凶手被抓这事也让他们知道了?”
“没直接说,但经常报道刑事新闻的人,多少知道火化死者意味着凶手落网咯。”
“那指不定要咋写呢!”陆铭说道,转念想去请罗超帮忙。
邵远一下看出他的意图,举手阻止了他,说:“他们又不懂凶手具体是谁,爱咋写就写去,没有红头文件,谁敢乱写一告一个准,咱们别被搅乱了心思!查查电梯邮递员,八成有问题!”
等吴家夫妻取回骨灰后,邵远派陆铭、梁炳送他们回家,随后和周晓晓回到了市局,当即去了技术科让茹玉回放电梯监控。茹玉再次赞叹“皮皮”设备先进,摄像头照的画面清晰又有色彩,如此正好能放大图像研究一下邮递员。
邵远拿着吴堤的画和图像对比,果然有不同。画中人的邮政标识在胸口,而电梯里的邮政标识在右臂。
茹玉好奇地说道:“会不会只是不同制服类型而已啊?”
“这有男女两套去年的制服,刚拿的。”祝枫转眼就带着衣服出现了。四人细细端详对比,发现电梯里人穿的竟是女制服改版的,颇为稀奇。
邵远又问祝枫:“当日信件问题呢?”
“经理把列表给我看了,当日吴家没有需要送上门的信件或包裹……诶,茹玉,你能放大图片,看下那人手里信封正面的地址或者编号吗?”
“这哪有啊!”茹玉边点鼠标边说,“他信封正面都朝内拿着啊!”
“有,我看到过的,诶,你慢点,就这,对,停!”祝枫盯着屏幕细看,在邮递员出电梯半秒那刻喊了暂停。那时电梯正快速合上门,但邮递员还没出去,下意识举手扣住了那门,手里的信件就顺势翻到了正面。放大看,正面粘着张四方小纸,上面打印着吴家的地址和收件人吴仁贵。但没邮票,也没邮戳,只有小纸下露了条不规则红杠,细看像是胶水弄湿的水彩红墨。
邵远笃定地说:“这个邮递员,是假的!”
茹玉边翻滚着进度条,边说:“我的天呐,我才发现,你们看,他上去的时候按的是16层,然后从15层下来。他手里就一封信,还得多上一层!这是故意打楼层差吧!还有,还有,他下来15分钟后,吴仁贵也下来了。看这时间,900,吴堤已经死了……我去,这人冒牌个邮递员,给吴仁贵送什么啊!”
“录音油画笔。”邵远脱口而出。
陆铭、梁炳也回来了。听到此话,陆铭诧异地说:“他们合谋刺激逼死吴堤?”
邵远摇头说:“我感觉不是合谋。吴仁贵应该不认识邮递员,否则两人会一起后续行动。这邮递员明显是送了东西就走人的。”
茹玉歪头四看,说:“这身形也不像是我们的已知犯人。”
邵远分析道:“我们倒着看。室友李辉说吴仁贵想杀弟弟,然后弟弟死了,吴仁贵就着急找林凡,找的时候被吕柱杀了。吕柱说,林凡称吴仁贵是傻富二代,能骗来钱,又说迟迟不杀吴仁贵是因为林凡下不了手,但林凡和吴仁贵又无桃色关系,所以她是靠什么持续地‘骗’着吴仁贵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