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谢谢。”温予棠摇了摇头,“我坐了太久,想在院子里走走,透透气。”
阿姨笑着点头,没有半分阻拦的意思:“好的,您随意逛就好,院子里的花都开了,风景很好。要是有任何需要,您随时叫我就好。”
温予棠道了声谢,推开玻璃门走到了院子里。
她沿着石板路慢慢走着,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把所有细节都记在脑子里。
这是一栋占地不小的独栋别墅,四周被高高的围栏围住,基本没有翻越的可能。
正门和后门各站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
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装着隐蔽的监控,几乎没有死角。
果然,所谓的自由,不过是换了个更大的囚笼。
温予棠假装欣赏风景,沿着围栏慢慢走,心里默默记下监控的位置、保镖的站位,还有围栏相对隐蔽的角落。
走到花坛边时,她停下了脚步。
一个园丁正在修剪花枝,花坛里种着大片的红玫瑰,开得正盛。
“开得真好,”温予棠走过去,装作好奇地开口,“这个季节也有玫瑰吗?”
园丁停下手里的剪刀,恭敬地回道:“是的小姐,这个品种比较特殊,先生说您应该喜欢。”
温予棠从来都不喜欢红玫瑰。
她没再多说,对着园丁笑了笑,转身往别墅走。
路过正门的时候,她不经意地往外瞥了一眼,外面是绵延的枫树林,看不到尽头,连公路的影子都没有。
她心里沉了沉,就算她能躲过保镖跑出大门,在这荒无人烟的树林里,也根本撑不了多久。
回到别墅里,阿姨端来了早餐。
她简单吃了一些,状似随意地开口:“这里离市区好远啊,我昨天来的时候睡着了,都没看清路,开车到市区要很久吧?”
阿姨笑着点头:“是有点远,开车到市区要一个多小时呢。这边安静,空气也好,宴先生说适合您养身体。”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温予棠默默记下了这个数字,心里有了底。
她道了声谢,走回了房间,反手关上了房门。
她咬着唇逼自己冷静下来。
宴行止马上就要来了,她必须撑住,必须想办法。
她抬眼扫过整个房间,目光最终落在了床头柜旁的座机电话上。
眼睛亮了一下。
她快步走过去,拿起听筒贴在耳边,心提到了嗓子眼。
可听筒里一片死寂,没有半点电流声。
电话线,早就被剪断了。
也是,宴琛不会犯那么简单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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