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职?”主编看到程让递出的辞呈,很诧异,“你这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辞职?”
“上次在梨城采访时遇见了个心仪的姑娘,准备追她。”程让解释。
“我说你小子怎么上次回来就有点魂不守舍,还总说跑外勤。”主编哈哈大笑起来,想了想,把他的辞呈压下来。
“你也很多年没放年假了,我给你批个年假,听说梨城的姑娘个个水灵。”
程让立即打蛇上棍,“那干脆再给我批个婚假和陪产假呗。”
“你又没结婚,没老婆生孩子,你哪来的陪产假。”主编白他一眼,还是给他凑了个二十天的假期,要他好好解决一下个人问题。
程让其实是不放心姜昭一个人在那么远的地方,独自生孩子。
这一个月他每周都去看她两天,别的孕妇都有人陪,就她没有。
荣学渊那边好像没了动静,他小心点过去,还能给姜昭帮点忙。
预产期就这一个星期,二十天,也够。
上几次他都是坐飞机到省城,再租车自已开过去。
这次还有点时间,程让就准备自驾过去,也能顺便看看有没有人跟踪。
等顺利到了梨城,程让买了束花去姜昭的小区。
“江月。”他按了门铃。
姜昭蓦地拉开房门。
程让刚要说什么,就见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手里的花立即扔在了玄关处,他连忙搀扶姜昭,“你怎么了?”
“我好像快要生了。”
刚才姜昭小睡了一会儿,梦里梦见了荣学渊,不由分说的就要抓她和孩子走。
她一紧张就吓醒了。
这一吓不打紧,倒是把孩子给吓得要出来了。
这些日子程让也了解过陪产需要做什么,但真到了这一天,他还是紧张得手足无措。
“你、你那个待产包。”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玄关处转了一圈,才想起姜昭把东西放在卧室。
姜昭被他的模样又逗笑了,“你不用这么紧张,宫缩还不频繁。”
程让提着大包小包出来,“怎么不紧张,我第一次当……”
他话没说完,突然噤声。
姜昭也愣了一下。
程让瞬间尴尬起来,他挠了下头,清清嗓子,“先去医院,我这次开了车来的。”
他扶着姜昭下楼。
宫缩缓解后,姜昭坐在车上给月嫂和护工都打了电话。
这些事过去都是荣学渊安排最好的月子中心照顾她,最好的保姆照顾孩子,什么事都不用她操心。
但现在,她要自已来。
等安排妥当,姜昭看了一眼开车的程让。
程让对她很好,好到让她一度怀疑,他是不是喜欢自已。
因为荣学渊的事,因为肚子里的孩子,姜昭没有心思再找别人。
她不愿意看到一个好人在感情上因为她受伤害,她也真心把程让当这么多年来的第一个朋友。
上次来时,她就主动问了他。
“我是喜欢你,但是,不是你想的那样。”程让也很坦白,拿出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三个人。
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干练温柔,一个二十出头,天真烂漫。另外一个就是年轻时的程让自已。
“这是我亲姐姐,这是我青梅竹马的女朋友。”程让摩挲着照片,眼神悲切,“她们去世时,都怀着身孕。”
那一瞬间,姜昭惊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去世?”
“我看着你,就像看着我姐,又像看着我女朋友。如果我的行为给你造成了困扰,我向你道歉,但我真的很希望你能够平安生下孩子。也算是了却了我一桩心愿。”
姜昭立即摇头表示没有,又好奇问,“那她们是怎么去世的?为什么会都……”
程让垂眸,露出一丝愤恨,“是荣家的人害死了她们,但我找了几年线索,都没有证据。”
荣家的人。
“荣学渊?”姜昭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心也跟着抽了一下。
但程让很肯定地摇头,“不是他。荣学渊这个人阴狠,但不屑做那种下龌龊的事。”
这个答案让姜昭悬着的一颗心又放下。
她握住程让的手,“如果你相信我,等我生了孩子,你把所有事的前因后果都告诉我,我帮你。”
交握的手微微用力,却只有彼此关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