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缘一先生!非常感谢你的日之呼吸,我从中学到了很多!】
炭治郎以前就在鬼杀队里问过许多人,火之神神乐是否有可能也是一种呼吸法,后来证实火之神神乐就是日之呼吸,有关继国缘一的记载,辉利哉也知道,所以很早就发现了炭治郎和继国缘一之间的渊源。
在看到继国缘一的对话框时,辉利哉就把炭治郎给喊了过来。
【继国缘一:看来,你应该就是炭吉的后代了……真好啊,未来的你们终究还是超越了现在的我们……感谢你们的努力。】
【炭治郎;不不不,应该我感谢缘一先生才对,如果不是缘一先生的日之呼吸,或许我早就已经在战斗中死掉了。】
过去的日呼和未来的日呼正在各种寒暄,那气氛难得连童磨也插不进去,于是无所事事的教主大人决定吸引一下所有人的目光。
“伊之助~,今天的练习完成了吗?”童磨晃悠到庭院外的走廊上,堪堪站在距离阳光仅一步之遥的阴影处。
“童磨!你该不会是在骗我吧!”七岁的伊之助风一般跑到童磨面前,狠狠的抱怨道:“这个招式根本就用不出来,还不如我自创的呼吸法好用!”
周围的文字突然停顿了一瞬。
童磨笑着用扇子轻轻戳了小伊之助的脑袋:“怎么会用不出来呢?明明我就能用出来,是不是该反思一下自己有没有努力,是不是没有开动小脑瓜想想该怎么做。”
话虽如此,明明占据过继国缘一身体的童磨,如今也只不过能用出日之呼吸的一两招。
小伊之助生气的叉腰怒怼:“哼!我可是很努力的!用不出来肯定是你教的呼吸法太烂了!”
童磨教给伊之助的,正是日之呼吸,然而日之呼吸的门槛实在太高,小小的伊之助完全掌握不住窍门,反而在日之呼吸的基础上,通过观察野兽的行为,自创了一套呼吸法。
【继国缘一:能够在这个年纪自创呼吸法,已经很厉害了,找到最契合自己的呼吸法,比一味的学习日之呼吸更重要。】
【伊之助:就是!你这家伙不会教我就不要乱教!】
童磨充耳不闻,牵起小伊之助的手说:“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吃完晚饭和我一起接待信徒们吧。”
喜欢动来动去,完全坐不住的伊之助,最不喜欢的就是看童磨接待信徒,每次进来的男男女女,最后都会忍不住哭哭啼啼的诉说自己的悲惨,每次伊之助都会忍不住的烦躁。
小伊之助问:“他们就不能把造成你们悲惨人生的家伙揍一顿吗?!为什么每次都要跟你哭这些东西!”
小伊之助这么问,并非是因为他没有同理心,相反,情感正常的人在长时间接受到悲伤和痛苦的情绪,会感到烦躁才是正常的。
童磨日复一日的接收来自信徒的负面情绪,依旧没有崩溃,足以证明这个男人对情感的感知相当有限。
“话可不能这么说,伊之助,造成悲剧的罪魁祸首有时候并非他人,天灾、疾病,这些都是人类苦痛的来源。”童磨牵着伊之助的手走着,路过的信徒纷纷朝两人行礼。
“而且信徒们每次向我倾诉完,他们脸上的表情都会轻松许多,如今就连你的母亲都会来找我。”远处的琴叶正在向信徒们分发今天的餐食,看到自己的儿子正和童磨手牵手路过,笑着挥了挥手。
小伊之助看到自己的娘亲,开心的回以大大的挥手动作。
童磨:“你看,伊之助,你的母亲现在笑得多幸福,和她一开始来万世极乐教时的样子截然不同了,当时她被你的亲生父亲打得可惨了,那只瞎掉的眼睛,如今再也不能复原。”
小伊之助手上的动作停顿,他看向童磨,咬牙切齿的问:“这件事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原来我娘亲的那只眼睛原来是我生父打瞎的,为什么你以前不告诉我?”
“告诉你的话,你想做什么呢?”
小伊之助松开童磨的手,一拳锤在掌心:“当然是把那个敢这么对我娘亲的家伙,狠狠揍一顿!我娘亲承受过的,他也必须承受一遍才行!”
童磨笑着道:“只是揍一顿?我还以为,你会想杀了他,毕竟伊之助最喜欢的就是琴叶了,对吧?”
【伊之助:没错!应该把欺负我娘亲的那家伙宰掉!】
自从小伊之助的身影出现在屏幕里,辉利哉也同样喊来了自己这边的伊之助,好歹是同一个人,本人是最应该看看的。
【辉利哉:伊之助,不要激动,童磨这是在引诱那边的你打破界限,一旦小小年纪就杀了人,慢慢就会在杀人的道路上习以为常,最后不再有负罪感,变得像吃人的恶鬼一样冷漠。】
【伊之助:什么?!可恶,那还是只揍一顿好了,喂!听到了吗!那边的我!】
童磨满脸无辜:“辉利哉对我的揣测还真是苛刻啊,明明我也没说什么,还是说,辉利哉觉得我应该在这个时候劝诫一下。”
小伊之助不满的看着童磨:“你这家伙,又在对着你不存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