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地毒死,他这个大理寺卿的脑袋,怕是保不住了。
“殿下,殿下救我。”
洪学高彻底崩溃了,膝行到萧煜脚边,死死地抓着萧煜的衣角,眼中满是哀求。
“微臣对陛下忠心耿耿,对殿下也是绝无二心,这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想要断了殿下的线索。”
“求殿下在陛下御前替微臣美几句,微臣日后定当唯殿下马首是瞻,结草衔环以报大恩。”
萧煜看着脚下这个平日里道貌岸然、此时却如丧家之犬般的大理寺卿,心中冷笑不已。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不仅能彻底掌控洪学高,还能顺理成章地将事情闹大。
“起来吧,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哪里还有半分朝廷重臣的样子!”
萧煜一脸嫌弃地拂开他的手,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然显得十分凝重。
“孤既然是东宫太子,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忠臣受冤,但这件事太大,孤压不住。”
“现在,你立刻随孤进宫面圣,将此事原原本本地禀报给父皇,不得有半点隐瞒。”
“至于父皇如何发落,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洪学高听到还有进宫面圣、主动认罪的机会,顿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连点头。
“是,是,微臣遵命,微臣这就随殿下进宫,一切全凭殿下作主。”
他急忙从地上爬起来,连身上的官服都来不及整理,便慌慌张张地跟着萧煜往外走。
大理寺门外,东宫的仪仗和马车早已准备就绪。
萧煜登上自己的东宫马车,洪学高则战战兢兢地跟在后面,上了另一辆大理寺的马车。
两辆马车在侍卫的护送下,在京城的街道上疾驰,直奔皇宫方向。
马车内,萧煜脸上的愤怒与焦躁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冷静与深邃。
他微微侧过身,轻轻掀起车窗一角的帘子,将视线投向了外面的街道。
大燕京城的街道两旁,商铺林立,人流如织,看似和平常没有任何区别。
但在这些看似平凡的人群中,萧煜敏锐的目光却捕捉到了几个不寻常的身影。
在距离马车不远的一个茶楼二层,一名身穿灰色短衫的男子正靠在窗边,目光紧紧地锁定在东宫的马车上。
而在街道的拐角处,也有两名行踪诡秘的汉子,正骑着快马,不远不近地尾随着。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