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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他对瓷器制作过程一点不知。
只知道这个时期的瓷器,在欧洲可以卖很多钱。
毛皮贸易终究是竭泽而渔,他们要创收,要发展,不能仅靠狩猎河狸。
所以,内阁准备将瓷器作为拳头产品之一打造。
“额由于条件有限,胎土制作需要一个月的时间,之后还要修胚、素烧”
“基础的瓷器,例如茶杯之类的,可能需要一个半月。”
“复杂点的瓷器,可能需要两个月。”
“按照我们的估计,新手制瓷人每人每月可生产小型瓷器100件,中型瓷器50件,大型瓷器10件。”
“熟练之后,产量可以翻倍。”
“培训班共有二十人,培训好了后,就可以直接开始制作。”
蔡宏伟详细介绍着。
许平话锋突然一转:“把培训班的所有报名资料及通过名单拿过来。”
“啊?”蔡宏伟一愣,莫名有点心慌。
翻到最后一张报名表时,许平注意到上面的名字,笑着看向蔡宏伟。
“这个蔡红花,你亲戚啊?”
蔡红花他记得,后勤大队里最懒的那个,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通过名额选拔的。
“是是我姐姐,人很聪明,学起东西来很快。”蔡宏伟尬笑着解释。
“咦我怎么记得她之前说手上有伤,干不了农活,所以被调到了后勤大队,手有伤还能制瓷吗?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是不是要算工伤啊?”
许平依旧微笑着。
但在蔡宏伟看来,他的这个笑容有点令人毛骨悚然。
许平有多狠,他可是听说过,杀了不少人。
更别说,现在的许平是他们这群人的老大,是内阁首辅。
“啪!”
“哎哟,差点忘了这事,这是我工作的严重失误,我反省!马上把她换了。”
蔡宏伟啪的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
随即又一脸谄媚的看向许平:“对了,许首辅有没有什么推荐的人?”
“没有,择优选择就行,再有下次,你先把自己换了。”说完,许平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蔡宏伟愣愣的站在原地,疯狂擦汗。
这真是送外卖的?
许平走在路上,抬头看向头顶的太阳,深呼吸一口气。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吗?
他无比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难怪人们都说权力是令人上瘾的毒药,他今天算是亲口尝了一下。
也总算明白了,为何祁同伟那么想进步。
这让许平回忆起了穿越前的一件小事。
那天他高高兴兴送着外卖,没招谁没惹谁,一辆豪车逆行过来,把他蹭倒,外卖撒了一地,他一天白干。
司机是个打扮精致的女人,下来就对他破口大骂,满口酒气,还猛地扇他嘴巴子,都扇出血来了。
最后的结局是许平把口里的血咽了回去,一瘸一拐的扶着电动车去了医院。
女司机好像被罚了五百吧。
当晚,蔡宏伟睡不着。
他绞尽脑汁的思考着到底是谁把这事直接告诉了许平。
按照正常的程序,如果有人举报,应该是吏部的负责人来找他才对。
吏部负责对所有公职人员的监察,陶瓷厂管理人员也算公职人员。
“该不会是”
蔡宏伟来到屋外,借着月光,一张张翻看报名表。
“肯定是她!这女人跟首辅住一间小院,以后估计就是首辅夫人了,我怎么忘了这茬,不该把他筛选掉的!”
蔡宏伟很是后悔。
连忙在阮星月的报名表上打了个勾。
随后又把其他走后门的全部叉掉。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