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主持临安赈灾,老臣相信一定会四平八稳,非常妥帖!”
梁帝还未发话,三皇子道:“父皇,二皇兄的确主持过几次赈灾,不过今年临安的灾情与以往大不相同,不能按照一套章程一成不变。最重要的,今年户部的银子既要应对北方战事,又要用于南方赈灾,到底侧重哪边,还需稳妥行事。儿臣刚才听说七弟得到先帝点拨,不知他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三皇子也盯上这笔赈灾银子,但他知道自己抢不过二皇子,于是将秦轩推了出来。
总之一句话:他得不到的,也不能让二皇子得到!
梁帝恍然大悟。“对啊。朕怎么把轩儿给忘了。轩儿,关于此事,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秦轩稍稍一顿,拱手道:“父皇,儿臣正要向您奏报此事。之前先帝给儿臣托梦时,不仅传给儿臣两套兵法,还教给儿臣赈灾之策。”
秦轩看出来了,不能让二皇子负责赈灾,不然临安百姓就会遭殃。同时来说,既然欧阳睿已经找到制造石炮的方法,他也可以放心去南方赈灾。
“哦?”梁帝一怔,“轩儿,此等大事,你之前怎么不说?”
秦轩装作有些惶恐。“父皇,先帝对儿臣说了很多,儿臣脑子笨,也是刚刚回想起来。”
“原来是这样。”梁帝点了点头。“轩儿,先帝教你的法子,具体是如何运作?”
“这……”秦轩顿了一下。“父皇,先帝教给儿臣这个法子之后,反复嘱咐儿臣,此方法在实施之前,万万不能说出来,否则就会不灵。”
“哦?”梁帝再次一怔。“不能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二皇子忽然大叫,“秦轩,你别再欺骗父皇了,此事绝不可能!你这是欺君,按大梁律法,应当砍你的脑袋,诛你的……”
“住口!”梁帝大喝。这个小兔崽子,又要说什么诛九族的浑话!
秦轩看了二皇子一眼,淡淡道:“誉王,你说‘绝不可能’,不知是指先帝不可能托梦给秦轩,还是指先帝不可能教给秦轩赈灾的法子?”
“两个都不可能!”二皇子笃定地道。
秦轩面色不变。“誉王,你如果不相信,可以亲自去问问高祖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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