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
秦淮茹笑着点头。
“眼里的坏水都快淌出来了。”
“哈哈,这小子,机灵过头,就得敲打敲打,让他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什么该怕。”
李胜利得意地一笑,举起酒杯。
“来,不管他们,咱们吃咱们的,这好肉好酒,可不能浪费了。”
屋外,许大茂跑回自家门口,心还在砰砰狂跳,对李胜利的敬畏和恐惧又加深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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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的周六傍晚,天色将暗未暗,四合院里飘散着各家各户做饭的烟火气。
院里飘散着各家各户晚饭的烟火气。
前院,阎埠贵正坐在自家门口的小马扎上。
捧着个大茶缸子,眯着眼嘬着劣质茶叶沫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路过的邻居点头。
就在这时,院门口光线一暗,一个穿着整齐干部服,梳着齐耳短发的身影快步走了进来。
神色严肃,正是街道办王主任。
阎埠贵一愣,赶紧放下茶缸站起身,脸上堆起笑容。
“哎呦,王主任,您怎么这个点过来了?有事?”
王主任没寒暄,开门见山,声音清晰且带着公事公办的力度。
“老阎,你通知一下院里各家,派个代表,马上到中院空地上集合,简短开个会,说说易中海的事。”
“易中海?”
阎埠贵心里微微一颤,眼镜片后的眼睛飞快地转了两下。
两天没见人影,不是死了就是被抓了。
看王主任这脸色,怕是后者可能性更大。
“哎呦,是是是,我这就去,这就去通知大伙儿。”
说罢他不敢怠慢,转身就小跑着去敲各家的门,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开会了,开会了,中院空地上集合,王主任有重要事情宣布。”
王主任没跟着去中院,而是径直走向前院东厢房,抬手咚咚敲了两下门。
“李胜利,开门,我,街道王主任,有事找你。”
门从里面拉开,露出秦淮茹略显怯生生却清秀的脸庞。
她身上还系着围裙,显然是刚从灶台边过来。
“王主任?您快请进屋坐。”
她侧身让开,语气带着新媳妇的拘谨和客气。
王主任摆摆手没进屋,目光直接投向屋里正在小饭桌旁吃饭的李胜利。
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复杂。
“李胜利,你倒是一点不急,吃得挺香。”
李胜利放下碗,拿起搭在腿上的毛巾擦了擦嘴,这才站起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和恭敬。
“王主任,您这话从何说起?我这不是吃饭才吃一半嘛,招呼不周,您多担待。”
王主任迈进屋,反手轻轻带上门,压低了些声音。
“易中海的事,公安那边已经有结论了,也通报给我们街道了。能抓住这个潜伏的特务分子,是你的功劳。”
她看着李胜利,语气郑重了些。
“能抓住这个潜伏的特务分子,你警惕性高,及时举报,是立了功的。”
李胜利眼神微动,没接话。
王主任继续道:“公安那边的意思,是为了保护你,避免打草惊蛇或者遭到可能的报复,这事就不对外公开表彰了。毕竟易中海死硬,没交代出任何同伙。”
她顿了顿。
“但奖励方面,街道不能没表示。我想着,给你一些物质上的奖励,给点粮油什么的,你看怎么样?”
李胜利心里简直要笑出声——易中海这老帮菜,就是个伪君子,哪来的特务同伙?
这乌龙闹的。
他面上却立刻摆出一副深明大义的样子,连连摆手。
“王主任,您千万别,维护治安,举报敌特,这不是咱每个市民应尽的义务嘛,应该的,真谈不上功劳。”
他语气诚恳。
“您想啊,这要是突然给我发奖励,院里邻居看来莫名其妙,反而容易节外生枝,引来猜疑。公安同志考虑得周全,不公开最好,奖励我真的不能要。”
王主任仔细看了看他,见他说得诚恳,不像假意推辞。
心里对这年轻人的觉悟和通透又高看了一眼,便也不再勉强。
“那行,既然你这么说,就按你的意思办,你是个明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