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疤痕,没有任何被世界伤害过的痕迹,干净得像一张还没被人写过字的纸。
她的脸红透了,从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子,从脖子烧到锁骨,连锁骨下方那片新露出来的皮肤都泛着粉色。
但她没有躲。
她睁着眼睛看着林野,路灯的光落在她眼睛里,在她深棕色的瞳仁里凝成两个小小的、亮晶晶的光点。
“你轻点。”
她说。
她就那么看着他,把自已所有的紧张、害怕、期待、信任,全部摆在他面前,不加任何掩饰。
林野低头吻住她。
这一次的吻和刚才不一样。
刚才在床边的吻是试探的、生涩的、带着初次触碰的局促。
此刻的吻是深入的、确定的、带着某种“从这一刻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的仪式感。
他的嘴唇从她嘴上移开,沿着她的下巴往下走,走过她的脖颈,走过她的锁骨,停在那条滑落了一半的胸衣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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