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住你隔壁”
回家的那条巷子,丁明朗的步子不由放缓,熟悉的旋律萦绕耳边,十多年的距离,如隔着银河,风掠过角铜铃,变得异常清脆,仿佛夹杂着桂花甜香。
是因为青春的遗憾,变得炙手可得?丁明朗感觉明显,睾酮素的过分旺盛,在不断刺激着他那老化的思维。
路过理发店门口时,丁明朗稍有停歇,理发只需十块,门口坐着的斜刘海小哥,是非主流时代的惨党,但只装深情不包装自已,还没有称自已为托尼老师。
“离子烫?”理发小哥开口询问。
“搞个美式前刺。”
丁明朗走进店里,受不了厚重的头发,还是清爽点好。他理解这时的自已,人丑嘛,总是想过分雕刻,但往往弄巧成拙,变成丑人多作怪。
“啥玩意?试试前头刺纹?”
“昂不是,剪短就行!”
半个小时以后,丁明朗小心翼翼地回到家里,不知为何,会有种窃贼般的心态,但弥漫的饭餐香味,打消了他的顾虑。
“回来了呀,等着啊,马上开饭,全是你爱吃的。”
厨房里传来杜丽红的呼喊。
沙发上的丁正光投去微笑,而后继续看着电视,突然又猛地抬头,惊呼:“呦吼,不是吵着要烫发,咋剪短了?”
“有利于专注做事,没必要花时间在外貌上!”
丁明朗坐在沙发上,一副很老长的状态。
“这么有志气!?”丁正光满脸狐疑,小声嘟囔:“表白被拒,刺激到了?”
“哥,冰镇可乐!”
小妹左右手各拿着可乐瓶,扑在丁明朗身上,这丫头同样很胖,不过在小学,还没有外貌方面的烦恼,但小姑娘马上要初中了,会渐渐因此自卑。
“乖,咱不喝了,从今天开始,你跟着哥开始减脂!”
丁明朗无情地收起可乐。
“哥?你咋这么坏!”
小丫头伸手去抢,奈何丁明朗态度强烈,坚决不给。
“呦吼”丁正光愈发觉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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