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带着独立旅在山林中穿梭,经过一晚上的破袭,成功跳出日军的封锁线,向晋中绵山根据地转进。
队伍沿着深山小路穿行,前后斥候放哨,行军秩序严谨。战士们背着枪、扛着弹药箱,在崎岖的山道上快步疾行。炮营的炮都拆成零件,由骡马驮着,一路叮当作响。
午后时分,山道拐弯处,迎面走来一支三十余人的队伍。
他们穿着整齐的灰布军装,挎着步枪,还有几人背着公文包,看着像机关随行人员。为首一名中年军官,神态沉稳,远远就抬手打招呼,一口略显生硬的山西口音:
"同志辛苦了!我们是八路军前总派出的巡查队,奉命进山巡查各地方武装布防,不知这位首长是哪支部队的?要往哪个方向开拔?"
李云龙目光淡淡扫过这伙人,心里瞬间起了疑心。
军装虽像,但是太干净了,也没什么补丁,绑腿打法透着日式军人的刻板,太整齐了,八路军的绑腿哪有这般规矩?站姿也怪,不像山里摸爬滚打的土八路。说话刻意模仿本地口音,却咬字生硬,"布防""开拔"这些词,总部机关里没人这么说话。
而且,深山荒道,前总巡查队绝不会只派三十几人无向导孤军深入。太过反常。
但李云龙面上依旧和气,笑呵呵地迎上去:"原来是总部巡查的同志,辛苦辛苦。我部奉命调往晋中山区驻防,正赶路呢。"
他故意摆出熟稔总部人脉的姿态,慢悠悠套话:"对了,你们这次出来,是副参谋长亲自安排的吧?出发前是不是在总部大院,还跟王参谋、李副官一起开过碰头会?"
那中年军官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硬着头皮点头:"对对,正是副参谋长安排,确实和王参谋、李副官商议过后,我们才动身进山的。"
李云龙心中瞬间笃定。
露馅了。
总部确实有副参谋长和王参谋,但根本没有什么"李副官"。这伙人就是日军专门装扮的伪装挺进队,假扮八路军刺探根据地布防、打探我军调动路线,顺便刺杀高级将领。
李云龙依旧不露声色,故作释然一笑:"原来如此,那都是自己同志。我们还要急着赶路去绵山布防,就不多耽搁你们巡查了。山路难行,你们也多加小心。"
说完便挥手示意队伍让路,任由这伙日军伪装挺进队大摇大摆顺着山道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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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走远了,虎子压低声音急道:"旅长,这帮人不对劲,为啥不就地拿下?"
李云龙眼神冷冽,低声摆手:"别动手。现在戳穿,只能吃掉这三十几人,抓不到背后线索,还会打草惊蛇。"
"放他们走,他们肯定是要去打探各山口布防、摸清咱们根据地位置。立刻传令,让王根生带特战大队全员换上便衣,隐蔽尾随,不要惊动。一路跟到他们落脚的隐秘据点,摸清落脚点、联络方式,等到入夜,就地围堵,全歼不留一个活口,把重要的情报都给我带回来。"
"是!"
虎子立刻绕后传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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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伪装挺进队见李云龙毫无疑心、轻易放行,暗自得意。
"八嘎,这些八路果然愚蠢。"为首的中年军官低声骂道,嘴角却带着笑,"我们穿上八路军的服装,就能蒙混过关。"
他们一路大摇大摆往晋中深山穿插,沿途悄悄记下山道隘口、可行军路线,还暗中观察地形,准备后续引导大部队扫荡。时不时在树干上刻下隐秘的标记,或用石子摆出暗号。
他们万万没想到,身后已经跟上一支精锐特战队。
王根生带着二十余名特战队员,换上粗布衣裳,扮作砍柴的、打猎的、赶路的,借着山林掩护,如影子般死死咬住行踪。他们记下日军沿途的每一处标记、每一个手势、每一次停顿,甚至看清了他们落脚的山洞暗堡。
"根生哥,这帮鬼子还挺专业。"一个队员低声说。
"专业个屁。"王根生冷笑,"在咱太行山里,他们就是瞎眼的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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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月色隐入山林。
日军挺进队自以为安全,在一处隐秘山谷的山洞里休整,这里还有几名队员正守着电台。
他们卸下伪装,露出里面的日军内衣,架起电台,开始向阳泉方向发报。
"发现八路军一部,约千人,正向晋中绵山方向转移……"
发报员手指刚按下电键,洞外突然传来一声闷响,是特战队摸掉了外围暗哨。
"敌袭!"
日军反应不慢,抓起枪就往外冲。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