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程度。
若是从前,她会心疼不已,现在再也不会了。
他见她不问,心中一阵失望,但也没说什么,只道:“吃点东西?”
冬凝这才想起一天没有进食,但想起山涧面饼的事,她一阵羞怒,立刻拒绝,“我不饿。”
左燕臣不是个能商量的主,他吩咐驾车的铁卫,“前面市集停下。”
走路回去费时,冬凝只好不情不愿地跟上去。
他在一家面摊坐下,点了碗冷淘,开春不久,做冷淘的店不多。
冬凝也好这口。
谍报营创立之初,二人经常待在一起,直到第二年,她已能独当一面,他便慢慢放开。
她和他也不知谁同化了谁,在吃食上习性颇为一致。
但此时冬凝却不敢点同样的吃食,只要了一碗寻常汤面。
他挖了一勺辣子,她看着又有些馋。
左燕臣碰上她湿漉漉的目光,也挖了勺过去,“吃吗?”
冬凝捂住碗,“不要。”
左燕臣便倒进自己碗中。
二人在十分不愉快的气氛中解决完这顿饭。
左燕臣掏出帕子摁了摁嘴,冬凝却随手一抹。
离开时,冬凝看到对面摊位上的东西,目光微微一亮。
她返身,语气乖巧,“我逛逛,你能等一等吗?”她可不想走路回去。
“嗯。”
那是卖杂货的小摊儿,刺绣、头面,脂粉什么都有点。
冬凝一口气挑了五条帕子,图案各不相同,都是依照燕雪鹤会喜欢的清雅款式选的,权当还礼。
左燕臣想想她方才的潦草劲,是该挑几条。
冬凝选好,高高兴兴地正要付钱,左燕臣已把一大锭银子递给摊主。
“剩余的可以再挑点别的。”他淡淡说道。
冬凝这次不比上次出门匆忙,自己带了钱。送燕雪鹤的礼物,她怎么能用别人的银两?何况是这人的!
她掏出一锭碎银递过去。
“公子,夫人,我到底该收谁的?”老板为难道,冬凝二话不说,把银子放下,抱着手帕子就走了。
左燕臣敛眉把银子收回,她其实还在恼爽约的事?
马车上,冬凝思量着案子的事,二人一路无话,直到车轱辘停下。
冬凝撩开帘帐,却吃了一惊。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