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惊动皇上,这罪责老身承担不起。”
“成交。”
冬凝正要上去,此时,另一辆马车朝王府的方向匆匆赶到。
左燕臣看到那辆马车的制式,二话不说下了来。
对方马车很快便下来了人。
正是燕南霜的女官,听荷。
后者眼圈微红,神色忧虑而焦急,左燕臣不待她走近,当即走上前去。
听荷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左燕臣目光瞬顷拧起。
他召常子规过来,吩咐了一句什么。
冬凝一颗心却慢慢沉下去。
她靠近楼雪染,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也说了一句话。
因马车里还有老太君的贴身嬷嬷,路上冬凝和左燕臣并未交谈,直到马车进了宫。
“我有事要离开一下,一炷香时间,凤梧宫外等。”左燕臣拿起帷帽,先起了身。
嬷嬷目光微变,“左王,老太君去看皇后也是要向宫中报备的。为免人多口杂,她和小姐先行引开书韵和琴初,你务必及时赶回,以免生变。”
“早点回。”
他离去前,冬凝恳求开口。
左燕臣看了她一眼,“嗯。”
及后,冬凝和嬷嬷等在风梧宫附近。
一炷香时间过去,嬷嬷急得来回踱步,“这左王怎么还不回来?迟恐生变,迟恐生变呀。”
冬凝看着不远处的湖面,没有说话。
和燕南霜相关,她的生死又算得了什么?她早料到。
“嬷嬷,过会他若还没回,你能否先带我进去?”
“这……”
老太君虽然被左燕臣所胁,却也只信这人。嬷嬷正迟疑,忽然眼中一亮,望着前方喜道:“可算回来了。”
冬凝抬头,只见左燕臣头戴帷帽,朝二人走来。
他不知在哪里换了一身装束,并非平日的玄沉色调,而是白袍广袖,腰缠碧玉带,袍踞逶迤之间身姿如修竹,正是柳家年轻从文一辈的模样。
“我回来了。”他对冬凝说道。
二人随嬷嬷再次来到凤梧宫门前。
冬凝微微低头,禁军早已换过值,并非今早打过照面的那批。
除去少数皇族,她在宫中没有多少人识得,又换了发式打扮,低头之间并不显眼。
禁军此前便收到福荣差人来报,又见老太君的贴身侍婢同行,知是老太君的孙子孙女前来吊唁皇后。
“公子怎么戴着帷帽?”为首禁军奇道。
左燕臣捂嘴轻咳,“姑姑离去,悲伤难已之下感染风寒,多谢大人关心。”
“公子请保重。”
禁军放行,三人进到内院。
“有劳嬷嬷在门外盯梢。”左燕臣吩咐道。
“左王客气。”嬷嬷自然明白危险所在,当即离去。
西厢便是皇后梓宫停灵处,左燕臣正要推门进去――
冬凝突然开口:“多谢。”
“左燕臣”脱下帷帽,修容如玉,薄唇微澜。
“虽然逝者跟前这般说话着实冒犯,但你能找我,我心中欢喜得紧。”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