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他在总部的关系也已发话,实在无法推脱。
“忠义啊,这次就当姐姐欠你一个人情。”
许忠义满脸为难,犹豫道:
“姐,不是我不愿帮您。”
“可您也得替我想想后果。”
“万一赵致出去后,被齐公子那种小人抓住把柄。”
“李维恭再来个翻脸不认账,把所有责任往我头上一推,到时候倒霉的还不是我?”
于秀凝听得哭笑不得,这弟弟什么时候都不忘捎带上齐公子。
不过他所虑确实有理。
干特务这一行,表面称兄道弟、亲如一家。
到了关键时候,背后捅刀子的比比皆是。
这般事情,他们见得太多。
于秀凝压低声音提议:
“其实操作起来不难。”
“只要让赵致交代一些无关紧要的情报,说出几个地下党的外围据点,我们就能以‘投诚’论处,足够堵住别人的嘴。”
许忠义仍作深思状。
“这倒不是办不到。”
于秀凝咬咬牙,许下承诺:
“你放心,有我在,绝不会让你吃亏。”
许忠义要的正是这句话,当即作势一拍大腿,一副豁出去的模样,看似卖了个人情给于秀凝。
“行,谁让您是我姐呢!”
却又话锋一转:
“不过姐,您也得帮我一个忙。”
于秀凝道:
于秀凝道:
“你说。”
许忠义道:
“齐公子一直怀疑我有地下党嫌疑。”
“我本想借审赵致立一功,也好洗清嫌疑。”
“如今若对赵致网开一面,他必定更紧咬我不放。”
“我虽身正不怕影子斜,可咱们的生意总不好让他像条疯狗似的整天盯着吧?”
于秀凝沉吟片刻,点头道:
“这确是个问题。”
“这样吧,你审赵致时,表面上仍需铁面无情。”
“绝不能留下任何同情地下党的把柄。”
“此外,我会替你往山城方面打点,务必帮你将嫌疑洗清。”
许忠义忽然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那太好了!”
“其实在您来之前,我已经给她上过一轮重刑了如今她只剩半口气。”
“您说,这算不算‘铁面无情’?”
于秀凝:“???”
上过一轮重刑了?还剩下半口气?
好家伙!
你这哪是铁面无情?
这简直堪比活阎王!
“快,带我去看看!”
于秀凝听得肠子都快打结了。
她万万没想到,许忠义下手如此不知轻重。
预审尚未正式展开,人却已快被他折腾死了。
若真将赵致弄残或弄死,她在赵国璋面前该如何交代?
当她匆匆赶至刑讯室,见到赵致虽虚弱狼狈、却并未留下明显残疾时,总算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人还在,养一段时日应无大碍,对赵国璋那边总算能交代过去。
至此,于秀凝再不敢让许忠义接手后续,连忙道:
“忠义,你已经做得很到位了。”
“接下来便交给你姐夫吧。”
“放心,该是你的功劳,一分都不会少。”
听到于秀凝这么说。
许忠义立刻顺水推舟,应承得格外爽快。
“好嘞,姐,一切听您安排!”
这样一来,他正好无需亲眼目睹赵致为求活命而供出同志的丑陋场面。
落个眼不见为净的清净。
至于顾雨菲那边,他也无需多做解释。
等到她亲眼看见赵致将情报一五一十和盘托出的模样。
先前那点怜悯与不忍自然会烟消云散。
恐怕反而要怪他许忠义当初下手不够果决狠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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