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楚肖神神秘秘地说在悦来客栈为她准备了惊喜,她便鬼使神差地去了。
可自她踏进那间客房之后发生了什么,记忆竟是一片空白!如同被人硬生生抹去了一段!
直到再次恢复清醒,映入眼帘的便是她自己和楚肖衣衫不整、发丝凌乱地纠缠在同一张床榻之上!
而房门大开!外面层层叠叠围满了人!那些目光如同恶心得蠕虫,密密麻麻地爬在她的皮肤上,伴随着无数压低的、却无比清晰的议论和嗤笑!
完了……
全完了!
先前与赵珩、关子义的风波,尚且可以推脱是纨绔子弟的纠缠,是空口无凭的谣,毕竟还有两家公府一同压制流。
可如今!众目睽睽之下!她与贴身侍卫同床共枕、苟且私通的画面,被无数双眼睛看了个真切!
这样的消息传得会有多快……她简直都不敢想!
她……不!是“孟奚洲”这个名字,彻彻底底地,再也没有一丝一毫可能嫁入东宫了!
莫说东宫,顶着这样烂到发臭的名声,日后还想在京城立足都算是痴人说梦!
本来,孟奚洲马上就要在母亲的安排下入宫,最后也会草死在深宫中,再也不会出现在她的面前!
而她,依旧有无限光明的前程!
可如今,一切都毁了!
她不可能换回孟南意的身份,只能钉死在“孟奚洲”这个名字身上!
孟南意发出无声的尖叫,狠狠抓扯着自己的头发,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头皮连同发根一起扯下!
是陷阱!她定然是被人设计了!
她猛地转过身,双目赤红,疯了一般伸出双手,死死掐住刚刚转醒的楚肖的脖子:“是你!是你对不对?!你是她的人!你听她的命令来毁了我!是不是?!”
楚肖被掐得喘不上气,骤然听到这指控,眼神下意识地闪烁了一下,流露出片刻的心虚。
他确实与另一位小姐有过一段不足为人道的过往,但他绝不能承认!
他艰难地挣扎着,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辩解:“小姐……我自始至终只忠诚于您一人……”
“说谎!”孟南意根本不信,另一只手疯狂地在凌乱的衣物中摸索着,猛地触到了楚肖从不离身的匕首!
她的情绪已然彻底失控,理智荡然无存!
楚肖看着她眼中疯狂的杀意,只觉得一片茫然。
他精心策划的故地重游,希冀重温旧梦,为何会变成这样?
一切都乱套了!
不!他不能就这样死了!他应该与小姐朝夕相伴接下来的数十年才对!
他徒劳地伸出手,扶住孟南意掐在他脖子上的手腕,试图将她安抚,声音嘶哑不堪:“小姐,我只是一个只配活在阴影里的人,余生我愿意一直当您的影子……只求您留下我,好吗?”
孟南意闻,动作忽然顿住,脸上竟缓缓绽开一个柔情似水的笑容,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影子?我怎么会舍得让你一直当我的影子呢……”
楚肖眼神骤然动容,仿佛沉溺在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之中。
然而下一刻——
冰冷的刀锋毫无预兆地划过!狠戾地切开了他的喉管!
温热的鲜血汩汩喷涌而出,瞬间将身下的锦被染成一片刺目惊心的猩红!
“呃……”楚肖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瞪到极致,死死盯着孟南意的脸,最终身体一软,彻底没了声息。
那些原本只是拿钱办事、等着看香艳热闹的百姓们,此刻全都吓傻了,如同被冰封一般僵在原地!
抓奸而已……怎么转眼就变成当场杀人了?!
杀的还是她的奸夫?!
不知是谁先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
“杀…杀人了!!”
“啊——!”
人群瞬间如同炸开的马蜂窝,先前看热闹的兴奋荡然无存,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人们瞬间哭喊着作鸟兽散。
太吓人了!这哪里是什么千金小姐?!分明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索命阎罗!
不久后,当孟钦瑞火急火燎地亲自赶到客栈时,便看见他的好女儿正静静地坐在血泊边,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孟钦瑞只觉得眼前一黑,气血疯狂上涌,整张脸瞬间涨成了可怕的猪肝色!
他原以为女儿与人私通被抓已是天大的祸事,没想到……她竟然还敢当场杀人!
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支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