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售票员递出来三张火车票。
许父把其中两张递给沈从周和许念安。
“从周,念安,这是你们俩的卧铺票。去黑省路途遥远,得坐三天三夜,买卧铺能休息好一点。”
许清禾一听这话,立刻凑了上来。
“爸,我的票呢?”
许父冷着脸,把最后一张硬纸板车票扔到她手里。
“这是你的硬座票,去吉林靠山屯大队。”
硬座?
吉林可不比黑省距离近多少,也就是多三四个小时的行程,她竟然要坐硬座?
许清禾看着手里那张硬座票,表示接受不了,她当场就发飙了!
“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两个能坐卧铺,我就要坐三天三夜的硬座!”
“我不干!我也要卧铺票!”
许父眼睛一瞪,直接一巴掌拍在售票窗口的台子上。
“你要什么卧铺票!让你去乡下劳动改造,你以为让你去住高级招待所享受生活呢?”
“你这一身的小资做派,就是欠收拾!”
“爱坐不坐,不坐你现在就滚回家去,明天我亲自绑着你去农场扫厕所!”
许清禾被骂得浑身一哆嗦,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她死死捏着那张硬座票,到底没敢再吭声。
许清禾知道,现在的许父是真能干出这种事来,要是她再多说两句,真能去扫厕所!
可她不说,不代表别人不说话。
沈从周在一旁直接笑出了声。
“许清禾,有的坐就不错了,现在要有觉悟,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别真当自己还是衣来伸手饭张口的大小姐了?”
“你看看念安,就比你好上许多,勤劳又能干。”
许老爷子觉得丢不起这个人,真的是越优秀的人话越少!
像许清禾这样的,就是哔事多!
他怎么生出这么个孙女!
“你赶紧好好在硬座上反省反省你干的那些缺德事吧!”
“争取这三天三夜把你脑子里进的那些脏水全都晃悠干净!”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