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嘴。

她想说“我能帮忙”，想说“我不怕”，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她知道孙悟空说的是对的。

这一路上，她拖了多少次后腿？乌鸡国井底，要不是孙悟空及时赶到，她早就被那青毛狮子精撕碎了。之前那些关卡，她除了吃就是睡，除了睡就是嚷嚷分行李。

她是个累赘。

这个认知像一根刺，扎在心里，越来越深。

“知道了。”她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孙悟空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他转身走到唐僧面前。

“师父，你们退到那边岩石后面。”他指着不远处一块巨大的黑色岩石，“那石头能挡些热气，也相对安全。沙师弟，你看好师父。”

沙僧点头，扶着唐僧往岩石后面走。

白龙马打了个响鼻，也跟着过去。

八戒站在原地，看着孙悟空的背影。

他扛着金箍棒，走向那座石桥。阳光照在他身上，僧衣的布料被汗水浸透，紧贴着精瘦的脊背。他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像要把这滚烫的大地踏碎。

走到桥中央，他停下。

金箍棒往地上一杵。

“红孩儿！”他的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在峡谷间回荡，“齐天大圣孙悟空在此！出来受死！”

寂静。

只有热风吹过裂缝的呜咽声。

然后，山腰那个洞口，突然喷出一股炽白的气流。

气流所过之处，空气扭曲得更厉害，连光线都被折射得支离破碎。一个身影从洞里飞了出来。

那是个孩子。

看起来不过七八岁年纪，赤着上身，只穿一条红绫短裤。皮肤白嫩，脸蛋圆润，眉心一点朱砂痣，红得滴血。他光着脚，脚踝上套着两个金环，随着他的动作叮当作响。

但他那双眼睛，却不像孩子。

眼睛里燃烧着两团火。

青红色的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