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时辟府别居,外人都不知情。
于是安化王见到女儿过世之后孙景文一直不近女色,还当是他品行端方并对妻子旧情难忘。
近两年来孙景文迷上了这个嗜好,弄来个丫头,叫四个手下去肆意祸害,他在一旁观瞻,似乎比自己雄风在时亲自上手还更得趣儿。
同一个丫头多被折腾上几回,不死也都疲沓了,像条死鱼一样生气全无,看着也没趣,所以想看新鲜,还得常常换新。
丫头都是买来的,事后即便弄死埋了,也没人追究他,事实是,大多还活着的都被他卖去了那些低级便宜的窑子。
孙景文行事谨慎,在安化时有熟悉的人牙子收了他的封口费专门替他供货,那些女孩子被他买来后都不知晓买主的真实身份,事后再被转卖也就无法将他的事泄露于人。
两年多以来他们一共祸害了数十个女子,竟也没被外人发觉。
莲姑是他们来京之后弄来的第二个女子,上一个已被他们玩弄之后转卖到了本司胡同。
孙景文多给了人牙子百两银子,便可确保不被外人知晓。
那四个人颠来倒去地折腾莲姑,初时莲姑还剧烈挣扎,没过多时便晕厥过去,孙景文看过了新鲜劲,就由着他们去,自己回了卧房歇息。
待得次日早晨,路九过来报他说:“那女人似是疯了,咿咿呀呀地唱戏,人话都不会说了。
”
“疯了?”孙景文一笑,“疯了好啊,你们把她洗洗干净,换身衣裳送回她家去,就说他们卖了个疯女儿给我,叫他们退钱。
他们若是不肯,退一半也可以,算我大度。
”
路九眉花眼笑,一挑大拇指:“还是您有主意,退一半的钱也总比卖去青楼划算。
那虔婆们忒能压价。
不过,不如趁着送回去之前,再叫我们哥四个多玩两把。
”
“那就随你们了。
”孙景文兴味索然。
屈指一算,这趟来京城已有月余,寻找小县主毫无头绪,银子却都挥霍得所剩无几,是该考虑回返的时候了。
可惜啊,没找到小县主,横竖是要少得许多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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