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失他老人家的身份。
”
文官最擅长的莫过于斗口,杨大学士没跟他吵下去,只能是自高身份这一个原因。
其实近些年早就没人去管太。祖爷留下的那些老规矩,连民间都有人敢打明黄伞盖,坐气派堂皇的车轿,杨廷和指他打伞逾制,显然就是看他不顺眼,蓄意挑刺罢了。
在多数文官眼中,当今圣上少年即位,之所以放诞不羁,顽劣成性,都是被身边宦官弄臣挑唆所致,像邵良宸这样没正事光陪皇上玩的闲人自是弄臣的典型,若论招人恨,比不上刘瑾那样的权宦,但在文臣们眼里也决计算不得好东西。
看杨廷和这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模样,邵良宸就知道他必是又在皇上那头碰了壁,才会有心拿自己撒气,只可惜借错了筏子。
这些老大人们面上一个赛一个的铁面无私,私底下收受贿赂、以权谋私都是常事儿,像海瑞那样表里如一的找不出第二个,与他们相比,邵良宸的私生活决计算得低调,还拿什么逾制说事儿?
御苑西边这一带原设着象房、狮房、虎房、豹房等一系列御用动物园,正德元年单将豹房改扩建,被皇帝当做了长期住所。
整个宅院比之皇宫窄小了许多,也就相当于大半个西六宫的面积,邵良宸跟随宦官穿进两进院落,便来到了皇帝所住的正房。
正德皇帝年方二十二岁,穿着一身酱红色盘龙团花圆领常服,头戴乌纱翼善冠,手里把玩着一枚鹅卵大小的白玉佛像,待邵良宸进来叙过了君臣之礼,他便笑问道:“听说你昨日带了个姑娘去到北镇抚司,怎么,终于遇见红颜知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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