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四周,岛台上空空如也,没有洗好的水果,冰箱内也没有任何食物。
他拿出手机找到季疏的头像,昵称是她的网名,旁边还多了个免打扰的符号。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三天前。
无数条取消的通话,问他为什么不接电话,能不能回来,为什么还不安排手术。
因为当时桑伯伯情况比较危急,他没有心情搭理她的任性。
他已经了解过,他父亲情况一直很稳定,并不急于一时。
再往上滑,几乎都是在单方面输出。
分享自己的采访成果,拍下院内盛开的蔷薇,询问他更喜欢哪种水果,叮嘱他出差时注意保暖,胃药在他行李箱夹层……
他要么回个嗯要么已读不回。
他总觉得每天都可以见,实在没要浪费精力来回答一些没有意义的问题。
他将手里提着的礼盒袋放在桌上,倒了杯水,指尖轻敲了一行字。
出差顺利吗?什么时候可以结束,回来带你去你喜欢的那家餐厅。
想了想,总觉得不像自己语气,删掉重新输入。
怎么样?大概出差几天,什么时候回来。
又删掉。
什么时候回来?
发送。
直到杯里的水凉透,那边都没有任何回复。
他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拨通了电话,忙音在第三声后被挂断,紧接着又打了几个,同样如此。
他起身上楼,衣帽间内,她的衣服包包首饰依旧整齐地放着,梳妆台上的护肤品也都摆在那,除了几件不太显眼的东西,其余没有任何异常。
见此,他才松了口气。
“去查一下季疏去哪了。”
电话不接,信息不回。
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电话那头的成昆愣一下,“太太不是去出差了吗?”
“地点!”周琮慎声音冷硬,带着明显的不耐。
那边很快回复道:“公司那边说近期并没有安排员工出差,我也查了太太的行程,没有购票记录。”
成昆顿了顿,“许是因为季先生的事心里有些不舒服,所以才……没准去朋友家待几天。”
太太虽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可这件事周总做的确实有些难评,事关家人生命,他如此贸然的决定,别说闹脾气,离婚都情有可原。
只是这话他可不敢对着周琮慎说,除非他不想混了。
见男人迟迟没有回应,又开了口:“您不如让太太稍微冷静几天,等她心情好一点了,再道歉?”
周琮慎嗤笑出声,极力压下胸腔里的怒气:“你这个月奖金清零。”
成昆:……
用力挂断电话,脸色铁青。
要他道歉?
闹脾气闹上瘾了?
真是惯的她不知天高地厚。
看着未回复的聊天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冷暴力?
很好!
男人一手叉着腰,一手狠狠攥着手机。
知道自己问题出在哪里了再来找我
打字的指尖快的几乎生烟,发送后关闭屏幕将手机仍到在床上,径直走向浴室。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