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事……别骂清漪姐了,她可能真的是不小心的。”
宋清漪在厨房里洗碗,水声哗哗地冲着。
她把那碗汤倒进水池之前,用勺子在碗底又翻了翻。蛋花不少,分布得很均匀。
均匀得太刻意了。
她自己做饭做了五年,打蛋花的手法是什么样她太清楚了――快速搅散的蛋液下锅后会结成长条状,不会碎成这种细絮。
这种碎絮状,是把煮熟的蛋花捏碎了再扔进去的效果。
但这些话她说给谁听?
傅晏礼不会信。
碗刷完了,宋清漪擦干手,解围裙。
身后传来脚步声。
傅晏礼站在厨房门口,一只手撑着门框。
“你明天搬走。”
宋清漪的手停在围裙带子上。
“苏可过敏体质你是知道的,早上就跟你说了不能吃鸡蛋,你做饭连最基本的注意都做不到。”
“我没有放鸡蛋。”
“汤里有蛋花,你自己解释不了。”
“那你去查厨房的垃圾桶。”宋清漪转过身,“我打了一碗蛋液,原封不动倒回去的,碗还在灶台上,你可以看看那碗蛋液少没少。”
傅晏礼顿了一下。
他扫了一眼灶台方向。
那个装蛋液的碗――
不在了。
宋清漪也看到了。灶台上干干净净,碗不见了,打好的蛋液也不见了。
“我走之前那碗蛋液还在灶台上。”宋清漪的声音干了。
“行了。”傅晏礼抬了一下手,“宋清漪,你做错了事就认,别扯东扯西。我让你回来照顾苏可,你连一天都撑不过去,还在这儿跟我编什么灶台上有碗!”
“那碗蛋液被人倒掉了。”宋清漪看着他,“你不想想是谁倒的?”
“你在说苏可?”
傅晏礼的语气冷下来。
“她一个过敏的人,跑厨房去碰鸡蛋害自己?你但凡说句有逻辑的话我都愿意听一听。”
宋清漪的嗓子发紧。
她没法反驳。
因为这件事从外人的角度看,确实没有逻辑,谁会自己给自己下毒?
但苏可就是这么干的。
蛋液的碗被处理了,厨房被清理过,所有的痕迹都指向“宋清漪粗心大意,在汤里混入了鸡蛋”。
干净利落。跟五年前一样干净利落。
“今晚你睡客房,明天一早搬走。”傅晏礼转身往外走,“你妈手术的事我照安排,但你别再留在这个家里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