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九回 H(2 / 4)

我倒在榻上,揉揉太阳穴,心里嘀咕:这些联姻的把戏,迟早把我逼疯。

门一关上,外头那些吵闹的声音瞬间被隔绝,

只剩耳边还嗡嗡作响,像一群苍蝇被甩开后的余音。

我深深嘆一口气,伸手解开朝服的襟扣,一层层褪下那沉甸甸的锦绣,

露出里头素净的月白中衣。官服堆在榻边,像一滩褪色的华丽残骸,

我随手抓起茶桌上的茶盏,里头的水还温着,刚要凑到唇边——

“叩叩~叩。”

两声快一声短,短促而有节奏,不是寻常的叩门,

是那种只有极少数人才懂的暗号。

我眉头轻挑,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

不是紧张,是种熟悉到骨子里的鬆懈。

我把茶盏放下,转身拉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尚服局的女官,司衣——许氏嫣萍。

她穿着一身素青宫装,腰间繫着浅碧色的绦带,

髮髻上只插一支简单的银簪,却掩不住那双总是带着三分笑意的杏眼。

许嫣萍,礼部侍郎许大人的掌上明珠,

方才在殿外那群老狐狸里,一直不断推销自家女儿的那位,正是她爹。

他父亲跟那些人吵得面红耳赤,浑然不知他口中

「温婉贤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闺女,此刻正大大方方站在我门口。

「曜渊。」她低声唤我,声音软得像春水,却带着点只有我们俩才懂的暧昧。

我没说话,只是侧身让她进来,顺手把门掩上,反扣了门闩。

屋内午后阳光照入地面,映得她脸颊泛起薄薄的红。

她驾轻就熟地走进来,目光先落在我手边的茶盏上,又抬眼看我喝水那瞬间——

喉结滚动,水顺着唇角滑落一滴,沿着下巴滴到衣襟。

我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拉过来。

她轻呼一声,却没挣扎。

我低头吻住她,舌尖撬开她的唇,把刚喝进嘴里的那口温水,缓缓渡过去。

她喉咙间发出细细的呜咽,双手下意识抓住我衣襟,

指尖微微发颤。我退开一点,贴着她湿润的唇,低哑地问:

「甜吗?」

她眼尾泛红,声音娇得发软,带着点嗔意:「讨厌……」

下一瞬,她忽然用力一推,我顺势往后倒在榻上。

她站在我双腿之间,居高临下看着我,呼吸有些急促。

然后,她抬手,缓缓解开外裳的襟扣。

宫装一层层滑落,露出细腻的肩头,锁骨浅浅的凹陷在午阳之下泛着瓷白的光。

她只留下一条绣着并蒂莲的粉色肚兜,薄薄的绸缎紧贴着胸脯,

勾勒出浑圆的弧度,乳尖在布料下隐隐挺立。

我喉头一紧,伸手从她小腿往上抚,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肌肤,

一路滑过膝窝、大腿内侧,最后停在她腰侧,再缓缓往上,覆上那对被肚兜包裹的软肉。

指腹轻轻一揉,她立刻发出一声娇嫩的「啊~」,声音又软又颤,像羽毛挠过心尖。

我呼吸变得粗重,两手托住她胸脯,拇指拨弄那两点凸起,隔着薄绸来回摩挲。

她咬住下唇,却不甘示弱,纤手往下探,隔着裤子抚上我早已硬得发疼的那根。

掌心一握,我忍不住低哼一声。

她那双平日执笔绘图的纤手,此刻却熟练地解开我的腰带,

让我那处早已昂扬发烫的本钱弹跳而出。

她盯着它,喉间发出细细的吞嚥声,眼底的饥渴毫不掩饰。

哪里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模样?

那些女德、礼教,在她这双手底下,早被抛到九霄云外。

她俯下身,吐气如兰,声音低哑得像在诱哄:

「曜渊……它又胀得这么厉害了……」

我低笑一声,伸手扣住她后颈,把她拉近,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沙哑:

「那就别让它等太久。」

她握住我的鸡巴,此刻却像握着什么稀世珍宝,指尖微微颤抖,掌心却烫得惊人。

她的眼神饥渴得近乎凶狠,眼尾泛红,呼吸急促地喷在顶端,让我忍不住低哼一声。

「不要急……」我扣住她后颈,拇指轻轻摩挲她耳后的软肉,

声音低哑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

「今天都是你的。」

许嫣萍抬眼看我一眼,那双杏眼里的水光晃了晃,

像在说「我知道」。

下一瞬,她俯下身,红唇张开,缓缓含住龟头。

先是浅浅一舔,舌尖在龟头顶处打转,舔走那滴透明的液体,发出细微的「啾」声。

然后她忽然往前一送,整根鸡巴被她温热的口腔包裹,喉头收紧,直接顶到最深处。

我头皮一麻,眼前瞬间发白,腰身不由自主挺起,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