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变成五人乐团了。」
「五人乐团没什么,就怕我们钱挣不够多。」古筝菲跟着凑到桌上。
「依我看,当务之急就是七弦琴手的空缺,最好儘快找到人递补。否则一些低音曲子,很难完美演出。」闻书雅掌摀抿唇,肃容思考着。「菲菲,得麻烦妳一阵子了。我相信妳的筝艺在这段期间内,能迈向更高境界。」
「好呗只是我若做得不好,还请多多包涵喔。」古筝菲头低低的,白玉葱指在桌下不停绞缠衣角,一副害怕搞砸工作的不安模样。
东方诗音好奇偏着头,细细观察古筝菲片刻。他忽然拍案叫嚷一声,食指颤抖点点的比着她说:「妳少装了!刚刚我瞧见妳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嘴角,得意到扯起来了。分明就是很爽嘛!」
「你视线可以迴旋?硬要抹黑我!?」古筝菲闻言脸色大变,她抬起清秀面容、举拳扳指拗得霹啪乍响,斜睨惊恐惧怕的东方诗音。
她满怀遭人拆穿心思的极大羞愤,慢慢起身并幽幽说道:「强哥哥儿,人家想掂量一下你的脸皮厚度呢,可否借捶几拳呢?」
「没想到教养良好、温驯如绵羊的琴乐闺秀,翻脸竟能可怕如虎。」东方诗音吓得往后仰躺、肘撑着上身,两腿一屈一伸擦蹭榻上草席,挣扎推动瘫软躯体,试图往博古架方向脱逃。
「妳妳妳,妳别过来啊」当她呵着拳头缓缓迫来,快要占据东方诗音的视野之际。他往旁一探、拉长脖子呼叫:「闻兄救我──」却发现闻书雅早已变成一团空气,行方不明。
他收回心灰意冷的目光,感嘆摇头说道:「真是酒肉朋友,我命休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