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腿并拢,看不到一丝缝隙,小蓝从前面看去,只见小姐双腿间那处胖乎乎、白嫩嫩,没有一丝毛发的淡粉色私处,隐约……
“咦?”小蓝突然发现了一件事,小姐的腿间,好像有一丝黏糊糊的,带着奇妙香气的东西流淌而下。
这种香气……好像是小姐体内……流出来的?
小姐……也到了少女春心荡漾的年纪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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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早上。
东方明月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裙,却觉得身上还残留着那种黏腻触感,以及……那股膻气味。
她擡手闻了闻,什幺都没有。
是错觉吗?
还是……那感觉已经刻进身体记忆里?
心,乱了。
东方明月按住心口,黛眉轻蹙。
不该这样的。
我该生气,该厌恶,该远离他。
可为什幺,除了羞愤,还有别的?
东方明月闭着眼,白辰那粗长的肉棒,喷射在身上的滚烫精液,还有……
他在自己额头留下的那温热的轻吻。
她甚至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处被白辰亲吻过的地方。
她猛地睁眼,脸发烫。
不能再想了。
可越是这样告诫自己,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最终,她叹了口气,回到琴桌前。
素手抚琴,却迟迟未动。
许久之后,才有阵阵琴音荡出。
“大师姐今日的琴声有些乱了,是因为东方昊的缘故吗?”
琴声悠悠,玄天宗内精通音律的人,都可以听出今天东方明月琴声的不自然,隐约有一种凌乱、烦忧的杂音在里面。
下午。
第三日,东方明月的琴声没有失常,让关注她的人都松了口气。
“大师姐怎幺了?”
“心情又不佳幺?”
“唉,都怪东方昊厮,前日真该将他碎尸万段!”
“我说,也不必太担忧,大师姐偶尔也会有想休息的时候嘛。”
明月居并没有传出什幺异常的消息,众人虽然担心大师姐,但也不好去询问到底发生了什幺。
只有极少数人察觉到了异样,比如南宫婉,比如白辰。
还有东方明月自己。
她发现自己开始下意识的躲避白辰。
每日送来的药膳,她让小青小蓝去接。
需要打理花园,她尽量自己动手。
甚至早晚弹琴时,她都会不自觉望向山下那个方向,确认没有人才安心。
但白辰没有再来骚扰她。
他依旧每日做着自己的杂役工作,偶尔在明月居外遇到她,也只是温和地点头致意,仿佛那晚的事从未发生。
他到底……是什幺意思?
第四天。
第五天。
直到第六天傍晚,东方明月弹完琴,鬼使神差地走下了山。
她来到了那晚的地方。
竹林依旧,草地上的痕迹早已被清理干净,连气味都散尽了。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东方明月站在溪边,看着潺潺流水,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失落?
“在找我吗?”
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东方明月浑身一僵,缓缓转身。
白辰就站在不远处,依旧是粗布衣衫,笑容温和。
但这一次,东方明月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别的东西,一种成年男人才懂的,带着侵略性的温柔。
“我……”她不知道该说什幺。
“放心,今天不会那样了。”白辰走近,在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只是来看看你。”
“为什幺?”东方明月问:“为什幺要对我……做那种事?”
白辰沉默片刻。
“因为我忍不住。”他坦然道:“明月,你太美了。美到让我这个老家伙,都控制不住欲望。”
直白得让人脸红。
“可你不该……”少女低下了头,声音闷闷的:“我可是你看着长大的……”
“所以我才更想要你。”
白辰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凝视着她:“看着你从小丫头长成如今的模样,看着你一点点变得诱人,明月,你知道这十年我忍得多辛苦吗?”
东方明月呼吸一滞。
她擡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深沉的情感,欲望,占有,怜惜,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痛苦?
“辰叔,你……”
“叫我白辰。”他打断她,“在你面前,我不想只是辰叔。”
东方明月抿着唇,一言不发。
“那晚的事,我很抱歉。”
白辰继续说道:“但我不会后悔。因为至少……你记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