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手指搭上开衫的第一颗纽扣，“但今晚可以拍得更好。”

曹旭靠在床头，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扫过她纤细的脖颈、开衫领口露出的锁骨、系带下若隐若现的乳沟、平坦的小腹、赤裸的双足。

他的视线在她的脚上停留了几秒，注意到她脚趾微微蜷起，趾尖在地毯绒毛里轻轻蹭动。

“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曹旭把手机重新架好，调整角度对准床铺，“昨晚你一直捂着脸让我别拍。”

“昨晚是昨晚。”

霍思纯解开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浅灰色开衫从肩头滑落，堆在她脚边的地毯上。

里面是一件白色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挂在锁骨上，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她的皮肤在暖黄灯光下白得像凝脂瓷玉，冷白皮特有的透明感让她整个人仿佛在发光。

“今天当着镜头的面，”她抬起手，指尖勾住一边肩带，慢慢往下拉，“我会表现更好。”

肩带滑落，露出半边乳房。

她的乳房不算大……

但形状极好，像两只倒扣的白瓷碗，乳峰顶端是粉桃色的乳晕和微微凸起的乳头。

她的乳头颜色很浅，是天生的粉桃色，不涂口红也自带嫩感的那种粉，此刻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慢慢变硬、挺立。

“更有表现力，”她把另一边肩带也拉下来，睡裙整件滑落，堆在脚踝处，“更有表演欲。”

她赤身裸体站在床边，全身上下只剩一条白色棉质内裤。

暖黄灯光在她身上镀了一层蜜色光晕，锁骨、乳峰、腰窝、髋骨的线条起伏有致，像一尊被精心雕琢的白瓷人偶。

曹旭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

最后落在她赤裸的双足上。

她的脚型很好看，足弓弧度优美，脚踝纤细，脚趾修长匀称，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透着健康的粉泽。

此刻因为微微紧张，脚趾正无意识地蜷起又松开，在地毯上留下浅浅的压痕。

“过来。”

曹旭朝她伸出手。

霍思纯没有走向他的手，而是先走到三脚架前，弯下腰检查手机拍摄角度。

她的乳房随着弯腰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头擦过手机支架的金属杆，冰凉的触感让她轻轻吸了口气。

她调整了一下手机的位置，让镜头能完整拍到床铺中央，然后才转身走向曹旭。

她没有上床，而是在床边蹲下来，双手搭在床沿，仰头看着他。

这个角度让她看起来格外乖巧，乌黑顺滑的长直发垂落在肩侧，额前轻薄空气刘海下是一双清亮明净的眼睛。

“旭哥，”她轻声说，嘴唇微启，露出一点贝齿，“今晚我想试试不一样的。”

“什么不一样的？”

“昨晚你一直主动，”她的手指爬上曹旭的小腿，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胫骨，“今晚让我来，好不好？”

曹旭低头看她。

她蹲在床边，赤裸的身体在暖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乳房因为蹲姿而微微挤压，乳沟更深了些。

她的手指已经爬到他的膝盖，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

“你想怎么来？”

“我想先……”

她顿了顿，脸颊的红晕更深了……

但眼睛没有躲闪，反而直直看着曹旭，“先舔你的脚。”

曹旭的眉梢挑得更高了。

昨晚的霍思纯虽然主动……

但始终带着几分羞涩，捂脸、咬唇、不敢对视。

今晚的她像换了一个人，眼神直白，动作大胆，连说话的音量都比平时高了些。

“昨晚你舔我的时候，”霍思纯的手指已经隔着裤子摸到他的大腿根部，指尖在他内裤边缘轻轻画圈，“我其实很想舔回去……

但不好意思说。

今天当着镜头，我想把昨晚没做的都补上。”

她站起身，一条腿跨上床，膝盖陷进床垫，然后是另一条腿。

她跪坐在曹旭腿边，双手撑在他大腿上，身体前倾，乳房几乎贴到他胸口。

“可以吗？”

她问，声音软得像化开的奶油。

曹旭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

她的嘴唇很软，粉桃色，不涂口红也自带嫩感，此刻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湿润的舌尖。

“可以，”他说，“但今晚全程录影，你想清楚。”

“我想得很清楚。”

霍思纯偏过头，嘴唇蹭过他的拇指，然后含住他的指尖，舌尖在指腹上轻轻一舔，“昨晚的视频你留着，今晚的视频我也要一份。

我想看看自己在你面前是什么样子。”

她吐出他的拇指，嘴唇上沾了一点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然后她往后退了退，双手撑在床垫上，身体慢慢往下滑，直到脸正对着曹旭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