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不害臊的话,如今我这身子骨,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全都跟从前不一样了,不光是面容变年轻了……就连……”
贾母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就连女人身上那些个地方,都跟回到了年轻时候一般。”
北静王太妃的脸腾地红了。
“妹妹!你……你说的是……”
“姐姐,咱们都是过来人了。”
贾母的表情认真得没有一丝玩笑:
“那些地方,上了年纪之后,什么样,你心里清楚,我心里也清楚,干、涩、松、萎——不用我多说罢?可如今我跟你说,这些全都逆转了,紧致、润滑、丰满、敏感,跟二三十岁的时候,一模一样,甚至比那时候还好。”
北静王太妃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帕子被绞得变了形。
“妹妹……你……你怎么能说这些……”
“姐姐,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跟你逗趣。”
贾母的声音忽然正经了起来:
“我是要让你知道,这个法子不是骗人的把戏,也不是什么灵丹妙药吃了就能管用的虚话,它是真真切切地能让一个女人从头到脚重活一回的东西,代价是什么?代价是得跟两个男人行那事,一天的工夫,之后,效力能维持一段时日,到了时候再去一回就是了。”
北静王太妃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很久。
贾母也不催,端着茶盏慢慢喝着,偶尔拈一块桂花糕吃,一副天塌下来也不影响吃点心的从容劲儿。
“可那个……”
北静王太妃的声音终于又响起来了,低得像蚊子嗡嗡:“男女之事……”
“怎么了?”
“我……我多少年没有经过那种事了。”
北静王太妃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老王爷走了十好几年了,我……我连被人碰都……”
“姐姐。”
贾母放下茶盏,伸手握住了北静王太妃的手:
“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你说。”
“我的老爷走了比你老王爷更早。”
贾母的声音轻缓而坚定:
“几十年了,我也是一个人守着空房,也是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也是对着月亮发呆发到天亮,姐姐,咱们这把年纪了,还讲究那些虚礼做什么?独守空房守了十几年,难道还要守到进棺材?”
北静王太妃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可是……我是王妃……我是水溶的娘……如果让人知道了……”
“不会有人知道。”
贾母的声音斩钉截铁:
“清虚观的安排极为隐秘,进出都有专门的暗道,绝不会有人看见,我来来去去这么些日子了,贾府上上下下那么多双眼睛,可曾有一个人知道?”
北静王太妃看着贾母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丝心虚或犹豫。
没有。
贾母的目光清清亮亮的,坦坦荡荡的,没有一丝躲闪。
“那两个人……”
北静王太妃咬着嘴唇,声音低到了极致:
“可靠么?”
“可靠。”
贾母的回答没有半秒犹豫。
“妹妹怎么知道可靠?”
“因为他们若是不可靠,第一个倒楣的就是我。”
贾母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贾府老太君特有的精明:
“姐姐你想想,那两个人知道我的秘密。如果他们敢泄露半个字,我贾家第一个饶不了他们,我能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到他们手里这么久,还好好的,姐姐觉得这说明什么?”
北静王太妃想了想,不得不承认这话有道理。
“以老身的项上人头担保。”
贾母的声音沉稳有力:“那两个人的嘴,比蚌壳还紧。”
北静王太妃低下头去,帕子在手指间绞了又绞,绞得指节都发白了。
回廊外面的秋风又吹了一阵,卷起几片枫叶打着旋儿落到了石桌上。
贾母没有催促。
端起茶盏来喝了一口,眼角的余光静静地看着北静王太妃低垂的面容。
那张面容上,纠结、羞耻、恐惧、向往、犹豫、挣扎,各种表情像走马灯一样轮番闪过。
贾母在心里暗暗笑了一下。
这副模样,跟当初自己第一次听到这件事时的反应,何其相似。
贾母知道,此刻不能再催了,也不能再说了,说多了反而显得刻意,不如让北静王太妃自己想,让那颗种子在对方心里慢慢生根。
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长到贾母把碟子里的桂花糕吃完了两块,茶也续了一回。
然后,北静王太妃抬起头来了。
眼圈还是红的……
但目光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惊慌失措的目光,而是一种经过了漫长内心交战之后,做出了决定的目光——带着一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