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看对方一眼。
半个多小时后,我残留在舅妈体内的精液大部分都已干涸,即便这样,仍有不少精华被舅妈所吸收。
直到这时我们才起身回家,整个过程,舅妈没再和我说一句话。
……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和舅妈完全处于冷战状态。
我是很想再次接近舅妈,可是舅妈根本不给我机会,常常看到我正走过去,就一个转身离开。
我每晚夜里也常常反思,知道心中这种对舅妈扭曲的迷恋,完全是心理上的变态,是被世人所唾弃的,而我就如同一只肮脏的老鼠,任何冠冕堂皇的理由都掩饰不了我那荒唐的行为。
我知道我是自作自受,但是我却不能忍受舅妈对我的不闻不问。我如此喜欢她,她却这样对我,令我很愤怒。
她越是这样,我越是愤恨,这种情绪上的剧烈波动,渐渐盖过了道德上的谴责。
最后我决定报复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