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了。
但是!
她居然用舌面的肌肉,在茎身底面的那块皮肤上,要命地做着一种快速蠕动的动作!
整个口腔深处的肌肉群。
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一个有着自己生命的、温热的、湿滑的肉质包裹体!
在阴茎的周围,持续不断地做着极其高频的收缩和挤压运动!
那种被整个喉咙生生吞没、绞紧的快感。
瞬间冲破了理智的防线!
当那种感觉积累到顶点的时候。
我死死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吼。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身体的紧绷。
赶在最后一秒钟!
猛地张开嘴,把脑袋往后一撤,退了出来!
同时,右手闪电般地接替了嘴巴的位置。死死握住滚烫的茎身。
上下以极其疯狂的频率,快速撸动了最后几下!
“噗!噗!”
白色的浓稠精液,瞬间喷射而出!
结结实实地,全打在了她早就提前用左手抽出来、递到跟前的那几张干纸巾上面!
她熟练地把那几张沾满了精液的纸巾,团成一个球。
站起身,走到厨房。随手丢进了角落里的那个垃圾桶里。
然后拧开水槽的水龙头。
用洗手液仔仔细细地洗了洗手,又接了捧水,漱了漱口。
这一整套事后清理的动作。
从开始口交,到彻底结束。满打满算,刚好十分钟左右。时间掐得死死的。
“你妈那边,”她拿厨房挂着的毛巾擦干了手和嘴边的水渍。转过身,看着我。
脸上的那种风骚和淫靡已经一扫而空,瞬间恢复了平时那种精明、干练的邻家大姐表情。
“你下次再找机会试探她的时候,记住一个要命的事儿。千万!千万别像个饿死鬼一样,直接冲上去就扒她的衣服!一定要从最平常的揉脚开始。让她习惯从这种日常的接触,顺理成章地滑到那种事上去。她那种死要面子的性格,你要是正面硬上,她绝对会当场炸毛。得让她觉得,一切都是迫不得已、水到渠成的。”
浴室里的水声,恰好在这个时候停了。
我赶紧把拉链拉好,整理了一下有些发皱的校服裤子,重新在小杰书桌旁边的椅子上坐得笔直。
周姐也踩着高跟鞋,步态轻盈地走回了餐桌那头。拿起手机,继续低头划拉着屏幕。
一分钟后,小杰身上裹着条半湿的浴巾,一边拿毛巾擦着头发一边推开浴室的门走出来。
他看到的画面是:他亲妈正坐在餐桌边专心致志地刷短视频,而那个负责辅导功课的林昊哥哥,正皱着眉头认真翻看他的化学卷子。
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哥,我刚才那道配平题改好了,你看看这回系数对不对。”小杰凑过来。
“拿来我看。”我接过草稿纸,声音稳如老狗。
离开周姐家下楼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
楼梯间的感应灯坏了,我借着手机屏幕的光往下走。顺手给陈芳发了条微信:
“回来了,刚帮小杰把错题讲完。”
不到十秒钟,那边回过来一条:“知道了,饭在锅里热着。”
……………………
‘? 222/12/9·星期五·21:3·出租屋客厅·晴?’
正好过了一个星期。
这一周的时间里,我妈的状态就像是一条缓慢向上爬升的曲线。
到了周四晚上,甚至出现了实质性的松动。
她踩着凳子去够衣柜顶上的旧被套,让我帮忙托一把。
我伸手过去接的时候,手指实打实地碰到了她的手背。
她没有像上周那样像触了电一样猛地缩回去。只是动作明显地愣了半秒钟,然后稳稳地把东西交到了我的手里。
每天晚上的揉脚项目,一直没停。
从上周六开始,每天晚上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依然会把腿伸过来。
我依然会把她的脚抱在怀里揉捏。
但这一周的揉脚,跟之前几个月比起来,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差异。
她的脚在我的手掌心里,那种彻底放松的程度大大降低了。
那些脚趾有时候会无意识地向内死死蜷缩起来,脚背的筋也绷得紧紧的,好像在时刻防备着我会突然做出什幺越轨的举动。
但紧绷了一会儿之后,似乎是觉得累了,又慢慢松懈开来。
然后过个几分钟,又再次蜷缩起来。
反反复复。
有几次,当我的大拇指按压到她脚心偏上那个最敏感的穴位时,她整条小腿都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绝对不是单纯因为怕痒,而是某种更深层的、被压抑的身体反应。
我没有去戳破,她也没有开口解释。
周五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