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再说什么,可温婉已经不给我开口的机会了。
她抬手将散落的头发撩至一侧,优美的身体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下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她微微侧过身背对着我,随后扭头望过来,眼神里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坚定和炽热。
“陈宸,快来。”
简单一句话,裹挟着强烈的诱惑力,让我心神震颤。
我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喉结。
她本来衣服里面就没穿内衣,外衣褪去之后,整个人便彻底展现在我面前。
狭窄的帐篷空间里,她的皮肤在微光下泛着自然的光泽,干净又直白。
我深吸一口气,终究没能抗拒。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温婉流露出这么强的占有欲。
以往的她在亲密时刻总是矜持克制,哪怕只有我们两个人独处,她也会下意识压低声音,不愿让人窥探到自己最真实的状态。
但今晚的她截然不同。
不仅行为大胆主动,彻底放下了所有矜持,还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帐篷外风声阵阵,野外的虫鸣断断续续飘进来。
我们身下的防潮垫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温婉仰起头,修长的颈项绷出好看的弧度。
她溢出的轻吟直白坦荡,没有任何压抑,穿透薄薄的帐篷布料,清晰传到外面的夜色里。
我心头一跳,下意识想伸手捂住她的嘴。
她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按在身侧,眼神倔强地看着我。
“别捂。”
她声音带着微微的喘息,却异常坚定。
“我就要让她听见。”
我愣了一瞬,随即明白她的用意。
她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宣示主权。
我猜测,此刻隔壁帐篷里的林晓,一定黑着脸坐在那里,听着这边每一个细微的动静。
她费尽心机勾引我、挑衅温婉,恐怕做梦也没想到,温婉会用这种方式反击。
温婉撑在我身上,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脸颊边。
她微微闭着眼,睫毛轻颤,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毫不遮掩的声音。
以往她和我单独相处时那些小心翼翼的克制,此刻全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似乎要把这些年的压抑、不甘、委屈,全都在这个夜晚宣泄干净。
我伸手揽住她的腰,真切感受着她的体温。
“老公——”
她忽然喊出这两个字,声音带着一种酣畅淋漓的迷离。
我浑身一震。
我们相处这么久,她从来只私下喊我的名字,从未如此自然地叫过这两个字。
这一声称呼,是彻底的认可与归属。
也是在明确告诉隔壁的林晓,我是属于她的人,旁人没有任何资格染指。
我能想象此刻林晓在帐篷里的脸色。
那个女人以为凭自己的手腕可以拿捏人心。
可她算错了一件事。
温婉根本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种软弱女人。
今晚这场无声的对峙,温婉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给出了答案。
夜越来越深,帐篷外的风声渐渐平息。
可我们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温度始终没有降下来。
温婉今晚像是变了一个人,一点也没有克制。
她缠着我,一次接一次,仿佛要把这些时日积攒的所有情绪全部倾倒出来。
她缠着我,一次接一次,仿佛要把这些时日积攒的所有情绪全部倾倒出来。
从最初带着较劲意味的刻意,到后来彻底沉溺其中的忘我,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不再顾忌任何人的眼光。
野外草坪的帐篷里,我们就这么彻夜纠缠,直至两个人都筋疲力竭。
最后一点力气耗尽之后,她软软地趴在我胸膛上,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她喘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
月光透过帐篷缝隙落进来,铺在她的侧脸,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她抬手在我胸口轻轻划动,沉默许久,终于开口出声。
“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低头看向她,她抬眸望着我,眼神认真肃穆,没有半点玩笑意味。
我心里一暖,伸手揉了揉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