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烁和重昭心急如焚地带着白旬往回赶,当他们终于抵达目的地时,却发现白旬的病情已然发作。
只见白旬在屋子里疯狂地咆哮、挣扎,其状甚是骇人。
下人们被吓得纷纷退避三舍,根本无人敢上前靠近一步。
白烁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头痛欲裂,她一边强忍着疼痛,一边对着正处于癫狂状态中的白旬喊道:“老头子,你先忍一忍,我一定会想到办法来救你的!”
就在这时,重昭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紧紧地抓住了白烁的手腕。
白烁猛地回过头来,怒视着重昭,厉声道:“放开我!”
重昭并没有松手,反而焦急地问道:“你这是要去哪儿?想干什么?”
白烁用力挣了挣自己的手臂,高声回答道:“那个皓月殿的殿主神通广大,一定有法子能够救治我爹……所以我现在去找他!”
然而,还没等白烁把话说完,重昭便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她:“不行!那个皓月殿的殿主绝非善类,你绝对不可以去找他!”
听到这话,白烁的眼神变得愈发凌厉起来,她质问道:“那你可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吗?”
重昭闻,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原本坚毅的目光也瞬间黯淡了下去。
他缓缓地移开视线,满脸都是无助、自责以及懊悔之色,低声喃喃道:“没有……”
见此情形,白烁不再犹豫,使出全身力气挣脱了重昭的束缚,“那就别拦着我,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我爹中毒却袖手旁观。”
随后,她提起裙摆,头也不回地朝着门外飞奔而去。
眼看着白烁即将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之中,重昭急忙抬脚追了上去。
可就在他刚刚跨出房门的那一刹那,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扶风竟然直接撞破大门闯了进来,正好挡在了重昭的面前。
“不好了,大师兄!师妹她中毒了!情况十分危急!”扶风气喘吁吁地说道。
重昭的瞳孔猛地一颤,心中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随后便下意识地想要越过身旁的扶风,急切地望向白烁渐行渐远的背影。
此刻,他的心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焦急万分,连忙开口喊道:“你等我一会儿!”
与此同时,在皓月殿内,梵樾正悠然自得地欣赏着窗外的美景,微风轻轻拂过他的面庞,带起几缕发丝飘动。
他嘴角微扬,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喻的闲适和自信,似乎世间万物都已被他掌控于股掌之间。
就在这时,苍山匆匆赶来向梵樾禀报:“殿主,那个白烁果然如您所料来到此地了。”
梵樾听闻此,脸上的表情依旧波澜不惊,宛如一潭静水般毫无涟漪。
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已知晓此事,接着继续将目光投向远方,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没过多久,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白烁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她一边大声呼喊着梵樾的名字,一边气喘吁吁地说道:“殿主!”
“我来与你做交易!”
“我爹中毒了,危在旦夕,你能救救他吗?”
梵樾缓缓回过头来,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平静如水,淡定得几乎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面对白烁的苦苦哀求,他只是轻声反问了一句:“你凭何认为我能够救得了他呢?”
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令人不敢轻易忽视。
白烁毫不退缩地直视着梵樾的眼睛,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因为你一定能做到!”
梵樾见状,不禁微微侧过头去,流露出些许好奇之色。
那一抹似有若无的玩味笑意,则悄然浮现在他的唇角,这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瞬间落入了白烁的眼中。
然而,白烁并未因此而有所动摇,反而愈发坚定地说道:“就凭,无念石如今就在我的体内!”
听到“无念石”三个字,梵樾的脸色终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显然,这块神秘的石头对他来说有着非同小可的意义。
经过一番短暂的思考之后,梵樾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答应帮助白烁这一次。
他伸手从怀中掏出一株幽绿色的草药递给白烁。
可是幽草在递过去的一瞬间,忽然就被一股另外的力量吸走。
二人皆是一愣,同时看过去,只见步汐汐站在石洞上空,得意而轻佻地摇晃着手里的幽草,笑得让人讨厌,“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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