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屁?都多大年纪的人了,这还是医院,这么多人你就敢上手的。也不看看自己刚才那样,从你今天过来,我就闻着你身上那味儿了,穿再厚的羽绒服都盖不住你身子上的味儿。”
“你?”柴娟听完不气反笑,“是啊,是啊,你是好。我记得你刚住院时候,一天工地上几个女人过来探望,又是带苹果,又是送排骨。那会儿你话都说不利索,可不影响打情骂俏,要不是我还在一旁,估计你都不只是上手了吧?”
听到这些,邓山反倒是露出一股自豪的笑意:“那是,你以为老子是谁啊?咱不是吹牛,在这个工地上,我邓山也算一号人物,说句话还是有不少人要听,工地上自然很多人要卖我面子。当然,我是一个很坚持原则的人,即便有几个女人倒贴,我从没犯过原则错误啊。当然,那些女人,确实比你是年轻,懂事,还疼人。尤其那个,就是染红头发的,那一口一个哥的,多甜啊。”邓山美滋滋地躺在床上回味起昔日荣光。
“是啊,是啊。那个红头发的妹妹,确实很甜。我从厕所回来,正好听见她跟另一个女的说,都残废了还色眯眯地看着我。带那么多礼物,竟然全收下了,腿再也直不起来了,心还挺硬啊。哈哈哈。”柴娟放肆地大笑着。
“你?你胡说!你,呵,我知道,你就是气不过我女人缘好,没办法,但我还是那句话,原则问题,咱老邓没犯过,你也别拿话气我。”
“你不信啊?不信就不信呗,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这么多人,哪个再来看你第二次的?那个红头发的,前天我还见着她跟另一个黑黑的高个大汉来吃饭,两人吃得那个开心,吃完饭她还绕着那男的一边转、一边拍手。对了,那个黑汉子叫啥的?”
“吴三?是不是吴三?”
“对对对!就是这个吴三。”
“哎呀,哎呀!”邓山气得直拍床,“这个黑鳖,怎么敢的,他怎么敢的,那是我的。”
“你的?你的什么?”柴娟抓着话头。
“那是我的,我的工人啊,老板把他们都交给我,我要照顾好。”
“哦,你怎么照顾,照顾到床上吧你?”柴娟坐了下来,得意地翘起二郎腿:“那你再喊她们过来照顾你呗。”
邓山伸了个懒腰:“老婆,我要尿尿,来,帮帮我。”
“你喊她们来啊!”
“快点啊,你再不弄,我就直接尿床上了,这床铺你都要去洗,还要花钱再买一套。”邓山说着话解开自己裤子,嘴里还发出“嘘!嘘!”的声音。
柴娟忙起身从床上拿起便盆递过去:“拿去!”
“你给我翻身啊!我要是能自己动,刚才你发烧的时候我就下去给你一巴掌啦!”邓山直接将双手枕在脑后。
柴娟无奈,只得学着赵大之前的模样,把便盆硬往他屁股下塞,可对方依旧纹丝未动。
“你腿没了,难道屁股也没了,动一动啊!”
“好。”邓山手臂极力撑起身子、与身下掀开一条小缝,柴娟左手手肘顶住他的后背,右手使出全力,终于将便盆塞到他身下。
“行了,尿吧!”她气喘吁吁正要坐下,可邓山拍了拍自己的裤子:“怎么上,裤子你不给解开,准备洗裤子啊?”
“你刚才怎么没说?”
“我刚才不动就是想提醒你,哪知你这么蠢,跟瞎了似的看不着啊?”
“你尿自己身上吧。”
“行啊,不过这边医院可没衣架晒裤子,你待会儿还要把裤子洗了,洗完就自己举起来晾干吧。嘘嘘!”
“起来!”柴娟咬着牙想直接把裤子扒下来,可那便盆卡得死死的,几次三番白费力气。
“之前看他做挺轻松,怎么自己就这么费力。”柴娟自自语的,最后只得先把便盆拿掉,脱去裤子,再把便盆塞下去。
这一番下来,自己累得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了。
等他方便完,又是废了极大力气才将便盆拿下,中途还是滴落几滴尿液在床上,她只得再去取来毛巾擦拭。
好容易休息了片刻,邓山又突然喊道:“哎呦,不行,要拉屎,快,扶我去厕所。”
“什么?你直接用盆不行嘛?”
“躺着怎么拉屎?快点,我疼得厉害。”邓山捂着肚、一把将被子掀开。
柴娟试图将他扶起,可几次都失败了,邓山本就比她高大许多,现在又断一条腿压根使不上劲儿,怎么抬都起不来。
“你不行先别拉了,等护工回来吧。”柴娟放弃了。
听到这话,邓山都快哭起来了,刚才便盆尿尿确实是有意为难,但这肚子疼不是开玩笑的事,此时便意已经快聚集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