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望舒醒得很早。
睁眼,短暂的懵了一下。
她觉得有些燥热。
谢无隅睡着,她想着这几天谢无隅因为她的事,又是车祸,又是来回奔波的,也很辛苦、很累,应该多睡一会儿。
所以,季望舒打算去谢无隅房间的浴室洗个澡。
谢无隅没和她说开之前,和她睡时就很霸道,总是仗着手长脚长肩背宽阔,爱裹着她。
季望舒轻轻的握住谢无隅的手,想把他的胳膊拿开,溜下床去。
谁知,她才握住谢无隅的手,谢无隅反手就把她的手握住,然后往里收了收。
他没醒。
季望舒觉得有点好笑。
他睡着了,也要管她。
只是这下,她怎么溜下床?
谢无隅好热。
季望舒闭了闭眼,甚至在脑子里,把清心经都翻出来念叨了两句。
默念了没两句。
谢无隅好香啊,季望舒就见过一次他喷香水。
但他就是香的。
季望舒低垂下眉眼,这下好了,又看到了谢无隅抓着她手的手。
他用这手,还抓过很多别的。
画面像是05倍的默片,在脑海里旖旎闪现。
季望舒其实有些痛苦。
她道德的那边在叫嚣指责她,现在这种时候,是贪恋欲望的时候吗?
可身体却不受控。
现在贺家的歹毒已经得到了验证。
季望舒压着身体里越烧越旺的火,神志飘忽的想,当初在贺家,她泡冷水,一年四季洗冷水澡,将自己的病情控得平稳是对的。
如果大脑彻底被欲望掌控,就什么都完了。
她转过身。
又跳脱的想,可谢无隅不一样。
渐渐地,季望舒完全忘了,谢无隅这几天的辛苦和劳累,转过身,颤巍巍的吻到了谢无隅唇上。
得这样的。
她只是生病了,又不是故意的。
谢无隅就在这里,那么香,烫人得很,她能怎么办?
就像生病的人要吃药。
只不过她的药比较特别,她的药是个人,是谢无隅而已。
没什么两样。
怎么就不行了?
谢无隅被吻醒过来,垂眸就对上了季望舒可怜又潮热的眼。
他搂着她的腰,将人捞起来,他顺势躺平,把季望舒放到了自己身上,季望舒伏在他胸前,软软的手抚上他的脖颈。
“饿了?”
谢无隅问。
季望舒含糊的应着,又主动去亲谢无隅。
这种时候,季望舒干什么都凭本能,不思考。
“谢无隅……”
季望舒去扯他的衣服,又去抓他的手,不满于他醒了也没动作,催上了。
谢无隅已经清醒了。
看着某人小猫一样,他摇摇头:“不该叫谢无隅。”
“你又欺负人,你不是谢无隅,你是谁?”
季望舒咬在谢无隅唇上,但没用力,更像是撒娇讨好。
“是啊,我不是谢无隅,我是谁呢?”
谢无隅大掌抵着季望舒的后腰,扶着她,然后坐了起来,他吻了吻季望舒红透的耳朵尖,蛊惑的诱导,“你在外面,怎么介绍谢无隅的?”
季望舒脑子转不太动。
但本能还在,她回答:“这是谢无隅,我……我老公。”
“嗯。
很乖。”
谢无隅轻抚她的后背,“现在知道,该叫什么了吗?”
季望舒伏在谢无隅肩头。
知道他故意拖着时间,就想引诱她说他想听的。
她没回答,一口咬在谢无隅肩上。
这下有些用力,谢无隅将她摁在怀里抱得更紧,侧头细细的吻过她渗出薄汗的脸颊。
谢无隅并不想欺负季望舒。
虽然想听,但她不想叫,这次就不叫。
他这么想着,季望舒松了口。
灼热的呼吸喷薄在他颈侧,谢无隅听到她细细软软的叫了声:“老公……”
谢无隅将她扶起来,抚着她的脖颈,吻如疾风骤雨一般。
凌晨四点半。
窗外秋雨绵绵。
今晚家里有人,尽管半山豪宅隔音良好,但季望舒做贼心虚,像那晚在小旅店一样,不管到什么程度了,她都没忘记捂着嘴。
谢无隅也是欠。
他总是把她的手拉开。
季望舒就眼含泪光,怨念的瞪他,被亲红肿的唇死死抿着。
太可怜了。
可怜得谢无隅又把人捞起来,亲了一回。
凌晨五点四十。
谢无隅去厨房,把会所送来的吃,拿到了卧室来。
季望舒又穿他的衬衫。
“会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