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经司空见惯了,可我是情愿不去参加的。”
他这话就已经明示了。他又说:“你这是在调查裘德的死吗,杜尔米?”
“是啊。”杜尔米回答,“我想当个侦探……其实我还想跟着裘德先生学一学呢,结果他就这样被人杀害了。我想,要是我能查出真相就好了。”
霍华德笑了一笑,很难说那是对于杜尔米的雄心壮志的鼓励,还是对于裘德的死亡的感叹与伤怀。再一想到坐在眼前的杜尔米的父母也是不久前不明不白地死了,他难免感叹世事变化。
“我听说过一个人。”霍华德说,“有人来找过我。我是说,拉我去参加那种赌博。我猜协会里不少人都被找到过。”
杜尔米竖起耳朵听起来。
霍华德又说:“我当然拒绝了,我家庭圆满、收入稳定,想打牌也能正常来一把,何必去那种地方。但一定有人心动了。后来他们还不死心,还想让我去参与。我听说了一个名字。”
……霍克。杜尔米默念。
“霍克。”霍华德说,“因为头一个发音跟我的名字一样,所以我现在还记得这个名字。”
杜尔米点点头,赞叹说:“少有您这样坚定的人。”
“那是因为我年纪大了。”霍华德笑了起来,“况且,我可不想让我亲爱的艾米莉亚伤心。”
杜尔米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霍华德又说:“我听说了一些事情。这个霍克会组一些私人牌局……你可以说他是个大赌棍,也可以说他是个庄家,只是没开赌场。他主要办的就是艾顿牌的牌局。不知道他哪来的名望,人们都相信他能确保自己赢来的钱不出问题。”
这是因为他背后有城里好几个地下帮派的支持。杜尔米暗自想。大概就是因为这样,他才能混得风生水起。
但如果真的“不出问题”,那么裘德的死是怎么回事?与那些私人牌局无关吗?
更多的事情霍华德也不知道了,毕竟他没有真的去过那些地方,只是年岁大了,就见多识广。
霍华德看杜尔米仍旧好奇,也忍不住提醒他:“你现在可也是他们眼里的香饽饽,杜尔米,你平常得注意点。”
“什么?”杜尔米惊异地指了指自己,“我吗?”
“当然!他们那群人,恐怕对你手里的财富眼馋得很呢。”
杜尔米呆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如今他可是巨额遗产的唯一继承人了,恐怕有的是人想从他手里骗钱。只是他父母出事的消息还没有真正传开,所以暂时还没那些不长眼的人凑过来惹人烦。
要说偷盗抢劫是违反法律的话,那让他沾上点赌瘾,然后合理合法地从他手里拿钱,那可是再规矩不过了。
杜尔米咧了咧嘴,多少带着点无语和气愤,不禁感慨说:“与钱有关的事情,还真是麻烦。”
然后他突然愣了愣。
……图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