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子。
此时已值深夜,狗肉馆内坐满了不少大晚上偷偷溜进九龙城打牙祭的食客。
空气中,充满了各种款式香肉的气味,叫人问得不由食指打动。
说来也怪,一向自诩自有的港英政府,居然会把食用狗肉列为一条不文明的禁令。
搞得钟意香肉的这些食客,想在港岛吃口热乎的狗肉,还要偷偷摸摸跑到九龙城这边来。
蛮牛领着两个马仔,把官仔森带到狗肉馆里侧的一张桌子跟前。
这张桌子只坐着一个人,此时正优哉游哉的剥着一堆生。
桌子上一瓶干白,已经喝掉大半,桌上一份爆炒狗杂,也已经吃得七七八八。
此人正是九龙城的细眼。
官仔森非常识趣,他心情忐忑的站在细眼面前。
开口问道:“细眼哥,你找我啊?”
“我没空找你,找你的人在里边内堂。
蛮牛,带官仔森进去见他!”
得到细眼的吩咐,蛮牛不等官仔森废话。
便让两个马仔退下,亲手拉着官仔森的胳膊,把他往内堂的天井拖拽而去。
穿过露天的天井,比起外边四处飘香的狗肉馆,这里则是显得有些腥臭难闻。
有面不改色的厨子,正在天井里处理着一条死狗。
锋利的尖刀剖开已经被除毛的狗肚,狗的内脏瞬间流了一地。
紧接着厨子把手伸进被剜开的狗肚,一股脑把里边的内脏全部扣拽出来,丢进一旁枣红色的塑料瓶里。
随后手起刀落,一刀斩下了狗头。
在蛮牛拖着官仔森穿过天井的这十几秒钟,一只除毛的狗已经被肢解的七七八八。
官仔森看得直皱眉头,但他看着冷脸的蛮牛,又不敢多问什么。
终于,在内堂的一间房间里,官仔森见到了一个熟人之后,当即心沉到了谷底。
“丧……丧泽……你找我啊?”
苏汉泽此时坐在房间里的一张梨木椅子上,脚则是搭在一张木桌上面,正津津有味的看着一份娱乐边杂志。
他脚边的地上,已经掉落了一地的烟头。
显然已经在这等了有一段时间了。
等官仔森被带进来之后,苏汉泽丢掉手中的杂志。
朝官仔森冷笑一声。
开口道:“森哥,过来坐,我问你几个问题。”
官仔森看到蛮牛出去之后,才心虚的凑到苏汉泽跟前,拉条椅子坐下。
“到底什么事情?打个电话给我不就行了……”
官仔森话音未落,苏汉泽猛然抓住了官仔森的右手,从背后抽出一把精钢匕首,直接连皮带骨把官仔森的手掌刺穿,将其钉在了面前的木桌上。
“啊——”
惊恐与疼痛,一时间叫官仔森的嗓子哑然。
他嘴里发出一声冗长沙哑的痛呼,但就在他张嘴喊叫的时候,苏汉泽的右拳已经挥舞出来,一拳打在了官仔森的门牙上。
官仔森痛到眼,恍惚之间,感觉自己几颗门牙已经落地。
随后苏汉泽再次坐定,面无表情的看着半跪在地,手掌被钉在桌上不能动弹的官仔森。
等他的哀嚎声渐渐平息下来之后,苏汉泽才开口道。
“森哥,我给你算了笔帐。
从昨天下午两点开始,你先是在越楠仔的赌马场输掉了三万块。
然后又去了古惑明的场子里买了一万块的六合彩。
今天下午,你又在潮州伟的狗场里输了两万块,对了,中途你还让鲤鱼门那边的人送了两千块钱的白粉过来。也就是谁到今天晚上九点为止,你单单是在九龙城就掉了六万多。
据我所知,我给你的那点钱应该被你还数还的差不多了吧?
你现在哪来这么多钱,不要告诉我是龙根给你的!”
官仔森顾不得满嘴是血,口齿不清对苏汉泽喊道。
“丧泽,丧泽你放我一马!
我没有黑烂命华老婆的钱,这钱是借的,我答应过要还她的啊!”
“也就是说,你真的有去找过黎婉了?”
官仔森清楚苏汉泽的脾气,当下不敢狡辩。
他一边伸出左手,想把钉在自己右掌上的匕首拔出来。
一边脸色惨白,对苏汉泽说道:“我有去找过她。
丧泽,阿公知道吉米仔被你挖走了,他现在拿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