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单纯过来转转。
你难道一点都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你和黎婉的事情和你有关联的吗?”
苏汉泽笑笑,拿起自己面前的伏特加烈酒,灌了一口,烈酒入喉强烈的刺激感,让他顿感神清气爽。
“比起你怎么知道我和黎婉有关联这件事,我更好奇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眼见苏汉泽不接自己的话茬,芽子显得有些丧气。
“你这人真是不按套路出牌,不如我直接告诉你好了。
我在警校受训之前,曾经在理工大学攻读过心理学专业。
其实那天我告诉你黎婉被我们带到警署来的时候,本来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随口一提。
但当时我明显从你表情中读出了愤怒的情绪,基本可以佐证,烂命华的死和你脱不开干系。
也就是说,你因为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和烂命华达成了一笔让他以死为报的交易。
烂命华的安家费,也是你给的是不是?”
苏汉泽的眼角抽搐了一下,果然是来套自己话的啊!
“ada,既然你攻读过心理学专业,不妨你再好好看看我,我现在是什么情绪?”
“这……”
芽子一时语塞,似乎意识到自己耍小聪明耍过头了。
在想开口,便听到苏汉泽继续说道。
“我其实对你的印象还算不错,但请你以后不要再来和我探讨任何关于案件的问题了。
趁我没有对你表达不欢迎之前,离开我的酒吧,这家酒吧不接待差人!”
“不欢迎就不欢迎,你那么激动干嘛!
你给我等着,迟早我调到a组那边去,到时候名正顺来调查你!”
芽子抱怨势式的嘟囔一声,随后起身就走。
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一样,又折返回来,将桌上那杯软饮一饮而尽。
又示威一样对着苏汉泽晃了晃手中空荡荡的杯子。
“古惑仔,算你请的,别想叫我买单!”
在芽子离开之后,酒吧里有好事的马仔凑到了苏汉泽身边。
一边透过玻璃幕墙看着芽子远去的背景,一边对苏汉泽询问道。
“泽哥,这女仔好正点,是不是你马子?”
“她是o记随时准备转正的见习督察,以后这个女人再来我们的场子,直接告诉她恕不接待就行了!”
苏汉泽一番话,直接叫马仔把目光从芽子的背影上收了回来,缩了缩脖子。
“我靠,这么正点去当条子,真是可惜了!”
尖沙咀仁康医院。
三楼内科病室,大佬b和陈浩南围坐在一张病床上,病床上的山鸡双目紧闭,此时还在挂着水,没有醒来。
大佬b皱着眉头看了山鸡良久,随后开口对身边的陈浩南问道。
“浩南,山鸡没有什么大碍吧?”
“b哥,已经检查过了,医生说是中度脑震荡,加上食管撕裂引发的内出血。
问题倒是不大,就是山鸡要在病床上躺个把月了!”
“没有大碍就好,这个丧泽,真的这么能打?”
大佬b长叹口气,随后再度开口对苏汉泽询问道。
今天在钵兰街一战,苏汉泽算是彻底把陈浩南几人打怕了。
哪怕是在自己大佬面前,陈浩南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技不如人。
“b哥,这个丧泽是真的很能打!
当时他一进来就朝山鸡发难,我和大天二,苞皮他们三个冲上去,都根本拦不住他。
这家伙好像天生神力,大天二这么大的块头,居然被他一只手就举起来丢了出去。
b哥,丧泽根本不像个人!”
“难怪雷耀扬会栽在他的手里,你这么说,十三妹的这个弟弟好像是有点猛!”
“b哥,那现在怎么办?
如果就这么算了,到时候山鸡醒了我都不知道怎么给他交代!”
“这你就不用管了,单凭猛是没有用的,他现在把替蒋先生打理生意的山鸡打成这副鬼样,就是在给蒋先生难堪!
本来我之前和十三妹谈好了,以让你带人开进钵兰街为代价,让出上半年这个红棍的名额。
现在看来,这个红棍也可以不用让了,浩南,大佬这次一定全力撑你,让你名利双收!”
陈浩南苦笑一声,自己五个人被苏汉泽打成这副鬼样,还谈什么名利双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