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地来的考生闻,也连忙跟着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
“起来吧。
”
顾温随意扫了一眼,跨门而入。
他去的并非是考生考试之地,而是贡院的另一侧,主考官们所在的聚奎堂。
“见过太子殿下。
”
“太子殿下怎地有兴致来此了?”
聚奎堂,两名主考官率领一众考官出来迎接。
顾温没搭腔,径直入内,在最上方的主位坐下,看了看下方众人道:“诸位坐吧,不必拘束,省试有三天,批阅答卷还要十几天,期间都没法离开此地,辛苦得很呢。
”
“科举之道,为国为民,此乃臣等分内之责,谈不上辛苦,殿下谬赞了。
”
为首的一名主考官说道。
另一名主考官则道:“如今天气见凉,太子殿下可要注意身体。
”
顾温闻轻轻一笑,看着他们道:“你们一个个站着做什么?都坐吧。
”
“是。
”
众人抱拳应声而坐。
顾温伸手,侍从递过来一本闲书,他一边翻开,一边道:“孤就是过来随便看看。
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该讨论什么就讨论什么,当孤不存在就好。
”
这怎么可能当作不存在?
考官们心里都生出这样的想法,面上却不敢说,只能佯装着没看见太子殿下,心不在焉地讨论起来。
看闲书看了大约一个时辰,此时考生们全都已入内,科考正式开始,一队队宫人将答卷分发给贡院内每个小黑屋里的考生。
顾温开口道:“还有多余的科考题么?拿一份过来。
”
“是。
”
一名考官起身拱手,双手捧着一份试卷上前,交给郭力夫,郭力夫再近身放至顾温眼前的桌案上。
顾温翻阅起来。
衍朝的科举考试分为三大块,一为儒家经典的解释,二为判、诏、诰等多种文体的撰写,三为经史时务策。
“倒是很标准。
”
顾温看着这个题目,心道:若无意外,隋明朗应是没问题,李承奇也很有希望,至于方邵元和宁为远,恐怕就悬了,不过那两个本来也就是跟跟风,他们的父母大约也没存过什么奢望。
顾温看着这个题目,心道:若无意外,隋明朗应是没问题,李承奇也很有希望,至于方邵元和宁为远,恐怕就悬了,不过那两个本来也就是跟跟风,他们的父母大约也没存过什么奢望。
顾温搁下了试卷。
一名主考官笑呵呵地恭维道:“太子殿下,听闻您先前跟着尚老先生读书,尚老先生也时常夸赞您,若是殿下参加科考,定能一举夺魁。
”
顾温淡淡地看向他:“你不必试探。
孤对科考没兴趣,今日来此,不过是因为孤的四位伴读都参加了此次的科考罢了。
”
主考官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
只一瞬,他又恢复了从容:“原来如此,不愧是您的伴读,竟能舍弃举荐,志在科举,当真有气魄。
”
为了防止舞弊,省试的报考和阅卷是两批不同的人。
因此,尽管此前隋明朗等人报名时在国子监闹得沸沸扬扬,两个主考官也没听说。
顾温道:“虽是孤的伴读,却不必看孤的面子,哦,孤忘了,你们批卷时是看不见考生的名姓的。
”
“是。
”
另一名主考官笑着道:“殿下说笑了,您想用谁,一句话便是了,哪用得着参加科考。
”
“好了,孤还有事,你们随意。
”
顾温起身离开。
“恭送殿下!”
众考官们齐声道。
顾温走后不久,便到了午膳时分,两名主考官飞快地用完午膳,随即来到了一个无人的地方。
房门一关,一人着急道:“完蛋了!四名东宫伴读参加了此次科考,太子殿下今日亲自过来,显然对他们很重视,可他们

